方澈似有所思,缓缓开口:“徐兄,要不……你这几日先在城中待著,避一避风头?”
“怕他们作甚。”涂山景冷哼一声,眼神凶厉道:“这仙藏內生死勿论,別说是九星魁岛了,就算是古世家、祖师爷一脉的弟子,杀了又能怎样。”
“涂山兄说得没错。”严祺虎也是附和道:“要怪就怪那位公子爷自己实力不济,九星魁岛的人想来找麻烦,我等奉陪便是。”
徐阎没有说话,眼神沉了沉。
他倒不是怕,只是这人並不是徐阎杀的,这屎盆子却只扣在了他一人身上。
当时伏击皇甫子阳,眾人本就是怀了杀心的,真杀了也就算了,偏偏没杀掉,还惹了一身骚。
他心中念头百转,片刻后沉声开口:“诸位,我就不隨你们出城寻腾挪阵了。”
眾人一怔。
徐阎神色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我留在城中闭关几日,他们要找我,便让他们来。”
秦怡人此时也开口道:“在下也不隨你们去了,我想去天舟,爭一爭大挪移令。”
徐阎和秦怡人,要是跟著眾人一起去,不知还要引起多少腥风血雨。
明面上有九星魁岛的世家弟子,暗地里或许还有听血楼的修士盯著。
方澈皱眉,欲言又止。
严祺虎道:“徐兄,你一个人留在城里,万一……”
“封灵城內无法动用神通法力,他们不敢把我怎样,况且洞府內也有阵法禁制布下。”徐阎打断他,道:“反倒是你们,出城后要小心。”
他们现在队伍的实力,在涂山景加入后,已经不小了。
如此抱团行动,只要不出意外,百日內走出仙藏不算难事。
见徐阎心意已决,眾人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又商量了一会,打算明日一早,出城寻觅腾挪古阵。
徐阎自行回到洞府,紧闭房门,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盘坐在蒲团上,面前的案台上放著龙息丹瓶,里面还剩下四枚,案台上还放著《显圣法》《太乙丹书》,烛息鼎也被他拿出来了。
“此法中,晦涩的太古文字太多了,有很多我都不熟悉,修炼起来著实困难。”徐阎翻看了几页《显圣法》,看得脑袋生疼,於是又合上了。
若出了仙藏,进入道院修行后,得好生恶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隨后,他又將目光,放在了龙息丹瓶上。
自己上一次服用此丹,是在十日前,是药三分毒,即便是臻品丹药,无瑕无垢了,也不能每天当糖丸吃。
如此霸道的药力,会让自己的『灵脉產生依赖性。
那皇甫子阳,修为开脉七重,整体气质和根骨,却明显不如秦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