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饱之后,笛晚并没有闲着。
人家穿书要么有神秘商店,要么有金手指,再不济还有一个系统互相帮衬,他却什么都没有,还有一个ooc预警机制束缚。
笛晚倒霉惯了,宽慰自己说“既来之则安之,总会好的”。
当务之急是要先把宗主要的“化骨绵”搞出来,他就可以专心琢磨怎么把可怜的主角白卿欢救一救。
幸好身体对原主会的术法和重要信息有记忆,他没有费劲,便沿着崎岖山路,一路找到了后山自己的炼药房。
独一宗是个小门派,不像名气响亮的浮光山、青云岛这些修真大势力,地界大得没边,更有仙气飘渺、气势磅礴。独一宗这里,只占据两个山头。
一路上绿林幽篁,阳光照不进来,便有阴恻恻的寒凉。一面竹桥流水潺潺,地面青苔湿滑,笛晚还摔了一跤,得亏没人看见。
他蹲在水边洗掉额头上的淤泥,越看倒影中的脸越不顺眼。
要是原主自己,眯着眼睛萎靡之状,就正好是个阴沉肾虚的和谐模样。
但里面的芯子换成了笛晚,他越看自己越觉得不和谐,因为眼睛里闪着名为单纯的光芒,配着这张老脸,显得过分有神了一些,看上去就容易像个傻子。
唯一的优点是他不再近视了。
笛晚对着水面摆出几种笑容,微笑、大笑……最后发现最合适的是“桀桀桀”的奸诈笑。他被自己恶心到了,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去炼药房。
没想到,白堂主早就将“化骨绵”调配好,笛晚大松一口气。
他昨夜那么说只是急中生智、缓兵之计,感谢原主在调配邪药上是个积极的急性子,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交上去。
炼药房中,瓶瓶罐罐不胜其数,笛晚一个个看过去,咋舌不已。
原主帮着独一宗的宗主一起,炼制了许多不光彩的邪药,没有走火入魔算他们命大。
他循着记忆,一直摸到了制作炉鼎炼制阵法房间的暗门,轻轻一推,竟然打开了。
原主这么不设防?都不弄个机关吗?连门都不锁好。
笛晚扫视一圈阵法,还未完成,但雏形已现。就是在这里,白卿欢成了“非人”,这种害人的东西,就该提前毁掉。
笛晚不确定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要是原主还能回来就糟糕了。
他一不做二不休,踢翻了阵法上的法器,把地上画的符踩得面目全非,又将阵法要用到的一应用具都扔到药炉中烧了,这才神清气爽。
“化骨绵”是不着急献的,万一宗主看他效率这么高,又给他布置超高难度的任务怎么办?虽然才上班不久,笛晚已经深谙打工摸鱼的套路。
如今摆在眼前的,就是白卿欢的体质问题。
原主一直阻挠白卿欢修习,是怕白卿欢结成金丹不好控制。而且所谓炉鼎,是要没有修行过的身体,才能够做最好的容器。要是炉鼎结了金丹,炉鼎转化的修为就会与其平分,对使用者来说效果大大减少。
各种设定加来加去,不就是为了让主角受被推倒时只能嘤嘤嘤的邪恶xp嘛!
可怜白卿欢前期,一直以为师尊给他的汤药是为了给自己调养,其实都是慢性毒药,能在不知不觉间让他筋脉绝息,没有修行的可能。
这也是后来白卿欢醒悟却再也无法翻身的原因。
这种毒药是不能再给他吃了,需要赶紧用解药替换。
除了药,平时强身健体也得跟上,笛晚还记得白卿欢薄如纸片的小身板,轻轻一推就倒的模样,最好是在关键剧情节点到来前,把他锻炼成肌肉壮汉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