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的目光落在金发少年白皙的小腿上。
立花凛长期缺乏锻炼的腿部线条带着柔和的弧度,小腿肌肉松软,看上去天真无害,缺少威慑力。
角名伦太郎懒洋洋地靠在门边上注视着两人的动作:“感觉是在路上遭遇抢劫没办法跑赢小偷的程度。”
立花凛的注意力被分散。他艰难回头:“所以我为什么会在路上遭遇抢劫……这概率也太低了吧。”
北信介的目光从立花凛的小腿上收回来,“我要开始了。”
“好。”立花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小腿上传来异物的触感。泡沫轴带着滚轮般的凹凸不平重重压上略微有些发肿的小腿,肌肉深层的酸爽一瞬间被刺激到的感觉让立花凛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等等等等。”
北信介依言停下。“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双手一瞬间握拳攥紧,掌心也被掐的通红。立花凛在松解的第一时间眼泪就飙了出来。“好痛啊!!”
明明泡沫轴看上去人畜无害,每个突出的尖端也已经被磨平整,所以他才能放心的躺在瑜伽垫上。
没想到即使是这么平整的尖端,在施加了一定的力后叠加上酸痛的小腿,成功让立花凛感受到如刀割般的痛感。
立花凛泪眼朦胧的看向北信介,企图蒙混过关。“北前辈,就让我酸着吧,我们不松解了好不好?”
北信介垂眸看向眼角发红的少年,平静地举起了手上的泡沫轴。
“不行。不松解开的话会疼一周的。”
“一周!”立花凛惊恐到声音变形。
“长痛还是短痛?选一个吧。”角名伦太郎在一旁悠悠道。
“只是刚开始会有一点难受。”北信介认真道。“等都松解开了后面就很舒服了。”
“真的吗?”立花凛巧克力色的瞳孔里写满了可怜巴巴的神色。
北信介点点头。
“那……”
“那我也来松解一下吧。”在立花凛的身旁,角名伦太郎也铺上了瑜伽垫,拿了个泡沫轴开始放松身体。
立花凛眼睁睁的看着角名伦太郎面不改色的双腿交叠,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右小腿,一下一下的滚起来。
“要认输了吗?”迎着立花凛震惊的表情,角名伦太郎一脸轻松,狭长的眼尾写满了揶揄。
“绝对不会。”立花凛暗暗咬牙,声音里充满了慷慨赴死的决绝。“北前辈,麻烦你了!”
话是这样说。但当泡沫轴靠近小腿时立花凛还是忍不住绷紧了全身。
“放松。越放松越不痛。”北信介提醒道。他的指尖均匀施加力道,没有直接触碰。
要转移注意力才行。
立花凛盯着面前北信介投下的影子发呆,深呼吸着,试图让自己忽略小腿上源源不断的传来一阵又一阵酸痛的滋味。
也许是疼痛刺激肾上腺素源源不断地注入体内,立花凛觉得自己此刻手指掐的手掌生疼,心脏也开始漫无规律地跳动起来。
北信介垂眸看向手掌下的小腿。被泡沫轴松解过的小腿因为血液通畅而微微泛红,在白皙的肌肤上很显眼。也许是血液通畅了,小腿微微消肿,被粗砺的泡沫轴滚过时压的弹下,又顽强的弹起。
“啪。”
是角名伦太郎结束松解,开启排球馆室内信息素净化器的声音。北信介这才发现他无意中盯着立花凛的小腿发了好一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