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好孩子,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我还是哥哥,你还是阿鈺。”
曲鈺听完马上慌乱的递给顾景尘,但顾景尘没接。
他慌了,不知道怎么办,男人是不是不想原谅自己,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怕男人看到自己不干净的样子,他把头低的低低的,。
很长时间都没有递出去,男人也不说话,可曲鈺还是不愿收回手臂,但手臂有些酸痛,高度变低了。
力道不大,但曲鈺却觉得疼得很,痛觉进入骨髓,让他确认这是真实的。
他被男人的声音拯救了,感觉他上一秒已经走向油锅变成炸油条了,现在又活过来了,变成了曲鈺,顾景尘的家人曲鈺。
他抬起头看向顾景尘,怕自己收回手擦鼻涕被误会,没敢动,顶着一张胡满眼泪鼻涕的脸看向男人。
“以后,不管是递东西还是说话,都要看着我,知道吗?”
“嗯呜嗯嗯,知道了。”
男人弯下腰,单膝跪地接下绳子。
将纸巾随手扔进垃圾桶后,往前一口亲在曲鈺的红痣上,小孩儿还记得刚才的话,不敢闭眼,但那颗痣离眼睛太近了,只好闭上一只眼睛,睁着一只。
呆呆愣愣的坐在地上任由男人亲。
不知过了多久,曲鈺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口水,终于男人停下了动作说到:“好孩子,不怕,daddy抱。”
他被抱上了床,但还是那个姿势,但好在床是软软的,比地毯软很多,也不累,乖乖的看着男人。
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很招人疼。
重塑(咪爱你。)
曲鈺瘦瘦地抱起来可以说是毫无手感可言,硌得慌,顾景尘心疼得不得了,心中痛骂那些渣子。
曲鈺被放在床上的姿势让他看不到顾景尘,毛毛虫似的蛄蛹,想转过去。
“乖,接下来不许乱动了。”
好吧,虽然看不到男人,但能听到声音也是好的。
他乖乖坐在床上,随手抓住枕巾便不撒手了。但顾景尘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育他一顿,怎么可能就任由他拽着。
孩子睡觉时手里爱拿东西,通常源于安全感需求、触觉依赖、习惯养成或心理安抚需求[1]。这种行为在幼儿阶段较为常见,现在曲鈺当着他的面拽着其他东西无意识巨大地打脸行动。
安全感是大人给的,一个破枕巾能给什么。
双标的根本不想孩子为什么害怕,中国式家长的可恨之处。
“撒手。”
男人的声音响起,曲鈺立刻将枕巾撒开了,甚至像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似的将枕巾扒拉得远了些。
顾景尘却将枕巾捡回来,卷了几下系在了曲鈺的脸上遮住了脸,他能明显感觉到枕巾的针脚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