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
帝胄摇了摇头,“培养赤羽心蝶虽说耗费的资源巨大,但我手中这只赤羽心蝶已经初步长成,连补神境大成级别的强者都奈何不得。”
“若是日后秧纯堂妹没有资源培养,大可以将其舍弃。”
“我此举也是好心,希望秧纯堂妹能在封皇之战中多些自保手段。”
好心?
这两个字从一位罪族口中说出,让沈渊只感觉一阵好笑
不止沈渊这么想,在场众多罪族强者都是做此想法。
这赤羽心蝶若真是如此的神乎其神,那为什么帝胄不自己留着,反而转送给秧纯。
难不成他真的一片好心?
啊呸!骗鬼去吧!
自己人什么样子,他们比谁都清楚!
可这坑挖的也太明显了,秧纯怎么可能会蠢到主动往下跳。
但若是果断拒绝,又显得辜负了帝胄的“一片好意”。
思虑再三之后,秧纯微笑着看向帝胄,语气委婉,“三堂兄的好意秧纯心领了,只是秧纯自身实力不足,无法驾驭此等神物。”
“正好此次庆功宴有些无趣,不如就拿这只赤羽心蝶做彩头来办个血珠赛,曾祖父您觉得呢?”
秧纯很聪明,主动询问起帝罪族族长。
一来她知道她刚刚立功不久,帝罪族族长不会不答应她这个小小的请求。
二来也可以借机将赤羽心蝶这个烫手的山芋抛出去。
“就这么办吧!”帝罪族族长点了点头,欣然同意了下来。
唉!
帝胄长叹一声,一脸惋惜,“既然如此,那就依照堂妹所言。”
“在场的诸位同辈,可有谁愿意参加这场夺血珠的比赛?”
……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死寂,没有一位罪族的年轻俊杰主动开口,场面一度陷入尴尬之中。
对于这种情况,帝胄似乎早已预料,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听闻秧纯堂妹府上有位不忧先生,前段时间曾与千血罪皇一战成名,不知可敢与我较量一番?”
这话刚一出口,秧纯就瞬间意识到了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