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硝烟还没散尽,空气中瀰漫著焦糊味和燃油燃烧的臭味。
伽马-9正指挥著手下那帮护卫队员,用铲子把尸体往旁边的废坑里推,或者拿著钳子从那些烧焦的残骸上拆卸还能用的螺丝和板材。
安迪没参与这种低端劳动。
他站在一辆侧翻的武装皮卡旁边,脚下踩著一个还没断气的剥皮者司机。
这傢伙运气不错,刚才那一轮重伐木枪的扫射只是打断了他的一条大腿,没直接把他打成两截。
但他的运气也就到此为止了。
“呸!”
满脸横肉、哪怕只剩半口气还在那里逞凶斗狠的司机,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安迪的金属腿甲上。
“血牙老大死了……但这事没完!”司机咬著牙,眼神里全是疯狂,“其他的战帮会把你们……”
“咔嚓。”
安迪脚下稍微用了点力。
液压驱动的金属脚掌直接踩碎了司机那只完好的膝盖骨。
“啊!!”
惨叫声瞬间盖过了周围打扫战场的叮噹声。
安迪面无表情,对於这种除了製造噪音没有任何价值的生物,他缺乏最基本的耐心。
“你们的老巢在哪?”
安迪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问路。
“去死吧!你这个……”
“咔嚓——”
这次是手腕。
安迪的动作很有节奏感,每碎一块骨头,他就问一遍。
这种单纯的物理交流方式非常高效。
不到半分钟,那个刚才还硬气无比的司机就彻底崩溃了。
他一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嚎叫,一边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招了。
根据他的说法。
剥皮者的老巢,在三十公里外的第12號废弃化工处理站。
里面留守的人员估计不到三十个,还全是老弱病残,主力都在刚才那波送人头行动中死光了。
安迪得到了想要的坐標,脚下发力。
“噗——”
司机的胸腔塌陷了下去,世界清净了。
安迪转过身,在一堆废铁里挑了一辆看起来还算完整的改装吉普车。
这车的挡风玻璃碎了,引擎盖上还插著一根钢筋,但发动机依然在顽强地运转。
安迪跳上车,伸手把掛在后视镜上的一串风乾人耳朵扯下来扔掉,又把焊在方向盘中间的一个骷髏头给掰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