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可能是像猪头说的那样,有一个督察。”
他在频道里做出判断。
“一个不属於这个哨站的军官或者老兵,定时过来检查,所以这些人才会规律性地紧张一下。我们必须在那个督察下一次抵达前,把这里清理乾净。”
“不仅如此,还要提前去到前面,等他自投罗网。”
“正合我意!”青春猪头少年舔了舔嘴唇,扛在肩上的巨斧因兴奋而微微颤动。
“没问题!”
频道內响起一片低沉的回应。
一个简单的计划迅速成型。
我真不是路人甲在队伍频道里用最简洁的语言下达指令。
“肾之收割者,地面首先交给你,务必一击毙命,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放风箏,你负责塔楼。等他动手后,立刻进行射杀。”
“我和猪头,隨时准备补刀。”
“汪人永不为奴,你和你的狗负责外围警戒,特別是东边,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预警。”
“明白!”
命令分配完毕。几个人调整呼吸,肌肉绷紧,等待著致命一击的时刻。
时间缓慢流淌。
地面上,那两个巡逻卫兵又一次打著哈欠,走进了塔楼东北侧的那片视觉死角。
“歇会儿,脚都走麻了。”
其中一个卫兵靠在柵栏上,解下腰间的水袋。
另一个也停下脚步,刚想附和。
他的话却永远也说不出口了。
一道黑影从他身后的灌木丛中暴起,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是肾之收割者!
他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捂住卫兵的嘴,將那声即將出口的惊呼硬生生闷死在喉咙里。
右手里的短刃没有丝毫停滯,带著一股冷酷的劲风,从后腰狠狠捅入!
噗嗤!
利刃穿透皮甲和血肉的声音响起。
那名卫兵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一僵,生命力隨著飆射的鲜血迅速流逝,隨即软倒在肾之收割者怀中。
另一边,正准备喝水的卫兵察觉到了异动,惊恐地转过头。
他看到的,是同伴无声倒下的背影,以及另一道衝过来的身影。
“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