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卫兵没有犹豫,一左一右,交替掩护,贴著柵栏摸了进去。他们的每一步都踩在战术节点上,长剑横在胸前。
然而,哨站里空空如也。
“报告!无人!”
一名卫兵回头,用口型和手势匯报。
卫兵队长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攀升到顶点。他拔出长剑,对剩下的手下做了个“全体跟进”的手势。
“保持阵型!”
五个人,收缩成紧密的菱形防御阵,检查著四周。
就在他们全部进入柵栏,注意力被空荡荡的塔楼吸引的瞬间——
“动手!”
我真不是路人甲在频道里一声低吼。
早已积蓄到顶点的杀意,同时爆发!
咻!咻!咻!
三支淬了麻痹毒药的箭矢,从三个刁钻角度,成品字形射向队尾的卫兵!
那卫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后心、脖颈、大腿同时中箭,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倒下。
“敌袭!散开!”
卫兵队长爆喝出声,头也不回地反手一剑,精准地磕飞了另一支射向他后脑的冷箭。
晚了!
“为了部落,为了领主!”
青春猪头少年发出一声狂吼,从大树后暴起,脚下地面被蹬出一个浅坑!巨斧在空中划出沉重弧线,带著风压,当头劈向卫兵队长!
卫兵队长的瞳孔缩成针尖。他只能將全身力量灌注双臂,横剑格挡。
鐺!
巨响轰鸣,火星四溅。
卫兵队长只觉一股巨力震得他虎口崩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后退两步。
好大的力气!
但这还没完!
他后退的瞬间,一道鬼影从侧面的草丛窜出。淬毒的匕首闪著幽绿寒光,直刺他肋下因格挡而暴露的盔甲缝隙!
与此同时,我真不是路人甲举盾怒吼,如蛮牛出笼,朝著另外两名被打懵的卫兵猛衝过去。
一个標准盾击,沉重的盾面撞在其中一人胸口。骨骼碎裂的闷响中,那卫兵被撞得离地拋飞,顺带砸倒了同伴。
战斗在一秒內进入白热化。
很久没在领地里遭遇过袭击的卫兵们,本以为是野兽,没有多少准备,突然面对一群实力、人数都远超他们的敌人,瞬间手忙脚乱。
青春猪头少年的攻击大开大合,每一斧都逼得卫兵队长只能硬抗,双臂肌肉酸痛欲裂。而肾之收割者的攻击则阴险毒辣,招招不离要害。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