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简讯压过上一条。
姜漓雾心惊胆颤地盯着屏幕,然后抬眸,眼神横扫四周。
四周静籁无声,寒风阵阵,吹得人脸疼。
扔垃圾的地方在写字楼后面,略显偏僻。
“喵”
野猫的叫声,徒然响起,吓得姜漓雾差点把手机扔了。
她踉跄后退,脚跟猝然撞上硬物,骆马绒大衣混着雪松香钻入鼻腔。她脊椎僵直的瞬间,男人的掌心烙在腰侧。
江行彦接住差点摔倒的她
就像昨晚,他接住她一样。
昨晚她都慌乱起身,想拉开距离,今晚更会。
“为什么不接电话?”男人低哑的质问声,撕破夜色的宁静。
“哥……”姜漓雾站直,垂落的衣袖里,手指紧攥,望着如鬼魅般出现在面前的男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上次江行彦接她,是在餐厅,当时她做着墙绘的兼职。可画室兼职,她提都没提起过,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做兼职?
他又是怎么知道她画室的具体位置。
江行彦没回答,沉默地睨着她,“你觉着这儿是说话的地方吗?”
垃圾桶前,确实不适合。
更何况,这人脾气不好,还有洁癖。
窒息感又来了,姜漓雾定定神,“那你等我会儿,我上去拿包。”
江行彦从善如流,没拦她,也没再逼问她为什么拒接电话。
姜漓雾想拖延时间。
可她今天只在画室暂帮一天的忙,没有锁门钥匙。
钥匙是蒋琳手里。
蒋琳晚上还有约。
在蒋琳的催促下,姜漓雾不好意思多加逗留。
写字楼前,蒋琳一眼认出,低调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小声和姜漓雾讨论这是谁的车?
后座车窗缓缓降下,蒋琳探究的目光望去。
降到一半时,姜漓雾挡住蒋琳的视线,“有人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给蒋琳介绍,江行彦的身份。
如果今天上午她没听到不该听的,她可以坦然地给蒋琳介绍,说江行彦是她的哥哥。
可,可,可……
她听到了呀!
姜漓雾说了句再见,迅速上车,冲着蒋琳摆摆手,然后迅速让车窗升起。
全程她都把江行彦的脸,挡的严严实实的。
他长相太扎眼了,见过一次很难忘记。
“怎么?”江行彦被她一系列操作逗笑,调侃,“你慌什么,难道怕她从你身边,把我抢走?”
“没有。”姜漓雾反驳的速度很快,快到没有一丝犹豫。
江行彦蹙眉,她是觉得他不会被抢走,还是不在意他被抢走。
“哥……”姜漓雾也发觉自己语气太决绝,叫了他一声,继续方才的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这里?”
“猜的。”
不走心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