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姜漓雾脸红到几乎要滴血,“我不要。”
说完,她别开脸,望着窗台的绿植。
那株绿植她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很难养,她精心照顾许多才养活。
现在是冬天,绿植养在卧室内,依旧长得很好。
半响,哥哥都没说话,姜漓雾有些坐不住了。
余光瞥见他正在玩手机,不知道再看些什么。
她用手指戳他的腹肌,两下,“哥哥。”
江行彦没回应。
姜漓雾瞬间委屈地泪眼蒙蒙,鼻腔溢出哭声。
江行彦依旧没反应。
“哥哥。”姜漓雾主动抱他,“我们去你房间吧。”
他确实是个禽兽,是个混蛋。
利用她单纯无知的依赖感,掠夺她、占有她。
他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略微冷一下,就会让她内心陷入自责和焦虑。
他是故意的。
故意对她冷淡,换来她的主动。
他希望在她心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他渴望她也能表现出对他的占有欲。
他对她的好,想得到她的注意力,希望她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他。
“可以。”
他终于理她了,姜漓雾紧紧搂住他,“哥哥,你以后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她像一只羔羊,用最纯真的话,完成献祭。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的。”
第50章
姜漓雾不可以。
她来月经了。
这个是等她到哥哥房间后才发现的。
深灰色床单上的一抹红色格外扎眼,姜漓雾抬起屁股,站起来,“对不起。”
眼眶跟着也红了,说完话,温热的泪水弄湿女孩整张漂亮的脸蛋。
江行彦不喜欢她望向他时露出害怕的表情。
他又不是禽。兽。
哥哥洁癖,姜漓雾知道。
今天她两次触了他的逆鳞,完全不敢直视他的
眼神。
“对不起。”她又道歉,哭腔软软的,“要不然回我屋睡觉吧。”
“坐下。”江行彦神色难辨。
姜漓雾手指抓紧睡袍,沉默,因为她发现哥哥的袖子上也有血渍,应该是抱她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第三次了。
见人还是不动,江行彦说了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