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阁楼偏僻,但视野极好。若不是哥哥,姜漓雾都不知道江园有那么多隐蔽的小阁楼。
不过,也是因为视野好,让姜漓雾能清晰看到在小祠堂亲密的两个人。
——秦夫人和二伯父。
撞破一装乱。伦的秘事,足以让女孩的嘴巴长大,满脸震惊。
“是你尊敬的那两个人吗?”江行彦结实的双臂撑在栏杆,把她圈入属于自己的空间,“你不下去表示一下你对他们的尊敬之意?”
姜漓雾不想理他。
一看她吃瘪,江行彦胸腔溢出笑声,帮她把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大手拍拍她的嫩白的脸蛋,催促道:“说话。”
“我想走啦,我想回积微居收拾东西,准备回北城。”
江行彦偏不要她离开,手臂如牢笼,困住幼兽,“你不多看两眼,你尊敬的两个人在干什么坏事?嗯?”
太坏了,姜漓雾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折腾那两下,掀不起水花。
她只好在他怀里转过身,小脸完全埋入他怀里,双手捂住耳朵。
江行彦强行扯开她的手,俯身逼近,“这样,你说出来,他们俩在干什么,我就放你离开。”
潮湿透过薄裙黏在姜漓雾身上,她想远离荒唐,嘴唇阖动两下,还是说不出口。
是了。姜漓雾就是这样,哪怕一个人做多过分的事情,她也不会在背后说那个人的坏话。
电话铃声响起,是国外的电话。江行彦把人抱入怀里,按下接通键。
男性荷尔蒙将姜漓雾完全拢住,她的鼻尖充斥着他身上好闻的雪松香,耳边是他磁性低沉的声音在用英文和对方谈话。
一切的一切,再加上贴身的接触,让她心弦悸动。
过了不到十分钟,小祠堂的荒唐就已经结束。
姜漓雾有些诧异,她以为幸事一次至少一个小时起步。
哥哥在打电话,姜漓雾视线所及,能看到他的下颌线利落紧绷,凸出的喉结滑动出性感的弧度,她心念身动,没有多想,用指尖去描绘。
江行彦握住她调皮的手指,黑眸沉沉盯住她,“怎么,想要?”
风吹斜雨,洇在发尾,腻在脖颈,姜漓雾很痒,更让她心痒的是,自己竟然秒懂了。
江行彦看她上道,轻笑两声,和对方说了两句,挂断电话,俯身,有一搭没一搭地啄在她脖颈,时不时啃咬两下,“春天的猫容易发。春,你说是吗?”
姜漓雾被他亲得发痒,躲往他胸口蹭,呜呜挣扎,“哥哥,会被发现的。”
“被发现什么?”江行彦握住她的软腰,手稍稍用力,托住她的皮谷,让她的细腿盘上。
姜漓雾后背贴着冰冷的栏杆,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她泣不成声,声音破。碎,哭。腔向他求饶。
她后悔,不该招惹他。
楼下传来佣人的脚步声和小小的交流声,姜漓雾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慌乱地张嘴咬在他肩膀上,“哥哥,别这样……”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江行彦低声哄她,“放松。”
“乖,宝宝……”
他们的呼吸,由浅变浓,在空中一小片天地交融,升温。
溟蒙的光线描绘他们的轮廓。
两个人衣着得体,若是外人看到也只是以为男人只是简单的抱着女孩,没人能想到,隐蔽的角落,属于他们的春。色蔓延-
清明时节,连绵细雨。
姜漓雾一到下雨天就犯困,她醒来时,人已在船上。
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换了。
雨打船篷,荷叶摇曳,摇橹声和雨声缠缠绵绵。
远山藏雨中,阴天的雾气似烟,遮住几分山色,空余几分缭绕,偶尔也几只黑雁飞过,眼中所望的一切,像一副水墨画。
“醒了?”江行彦低头看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