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座空间大,但两个人叠坐在一起还是略有些狭窄,瑜溪想逃都没处逃,前面是顾川舟的胸膛,后背是前座椅背,被夹在中间承受着这深入的湿吻。
要窒息时,被撑得酸胀的口腔空了一瞬。
“宝宝,呼吸。”
他听到男人如此说,晕乎乎地跟着照做,喘了两口气进去,晕眩感减弱的下一秒就又再次被吻住。
好酸,好麻……
没有力气了。
瑜溪嘴巴张着,舌头软趴趴地没了抵挡的力气,只能任由索取。
等再一次被放开时,他依然被吻得头晕目眩,眼角含泪,嘴角则挂着来不及咽下的津液,迷蒙地看着顾川舟,模样糟糕得不像话,让人只想欺负得更狠一点。
顾川舟深吸了一口气,腹部收紧,努力抑制着。
目前还不是时候,只能继续吞吃瑜溪嘴角的口水来解馋。
“不,不要舔我……”瑜溪感觉到自己嘴角和下巴那块也要被顾川舟舔红了,手指无力地推拒着,脖子伸长往后仰去,却没料到这相当于自己把另一块地方送到对方嘴里。
线长白皙的脖颈被含住吮吸,微微用力,有种被野兽叼住致命处的感觉,奇怪的酥麻从脊椎蔓延。
瑜溪呼吸骤然停滞,张着嘴巴仰着脸无神地望着车顶,发出无力的哀求:“不要……”
几分钟后,顾川舟抬起头,用指腹蹭过自己的杰作:“真漂亮。”
瑜溪看不到,自己颈侧多了一块红印,如同雪地里盛放的红梅一般,娇艳漂亮。
他喘息了几口气,恢复了一点力气后用着一双水眸瞪着顾川舟:“干嘛突然亲我?”
顾川舟唇角带笑,手指摁在瑜溪的小腹之上,暗示性地揉了揉:“不好吗?溪溪也觉得舒服,对不对?”
“唔……”瑜溪被摁得低哼一声,忍着酸意,“那、那也不能对我动手动脚……不对,我才没有觉得舒服。”
顾川舟指腹微微用力,往下压,把瑜溪软软的肚子压出一个小坑,说:“宝宝撒谎。”
瑜溪急喘一声,努力维持着镇定,可是声音里都带上了水意,颤抖着:“你不要乱叫,别摁我的肚子,很难受——”
他抓住顾川舟的手腕推开,紧绷的身体软下几分。
“那天我听到你妈妈这样叫你,我就一直很想试试。”顾川舟看着瑜溪颤栗不已的模样,“这个称呼很适合你,我们溪溪就是宝宝,很乖的宝宝。”
瑜溪羞得想躲起来。
他妈妈确实经常这样温柔地叫他,他也很喜欢,有种被爱着的感觉,可是没想过这个称呼从顾川舟嘴里喊出来,会这样的羞耻。
“你闭嘴。”他试着做出一副很凶的表情,殊不知在对方眼里和猫崽子呲牙差不多,没有气势,只会助长进一步欺负的欲望。
顾川舟长眸眯起,喊了一声又一声,眼见着瑜溪真要羞得哭出来才打住,拿起那盒没吃完的泡芙来哄人。
……
自此以后,原本就拉扯不清的两个人进入了一段更加不清不楚的关系里。
他们经常见面,每次见都会有肢体接触,牵手和拥抱是常事,接吻也如此,做到什么程度就要看时间和地点。
如果是公共场合,顶多止步于牵手,如果是私密空间,就会像在车里那次一样,唇齿相依,唾液交融。
因为饥渴的男人过于频繁和缠人,导致瑜溪不敢再踏入顾川舟的家,又或者邀请对方进入自己的房间……就怕会真的擦枪走火。
连去顾氏集团,都是被磨了很久才答应的。
顾川舟说:“我有很多员工们吃的是家里的饭盒或者家人送来的热饭,我经常很好奇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因为他们吃饭的表情看起来很幸福。尤其是我有一位秘书新婚不久,他每天都在和同事炫耀自己的妻子做饭有多好吃多用心……”
顾川舟说了很多,瑜溪当时觉得很奇怪,怎么顾川舟会忽然说起公司里其他人的事,这不太像顾川舟。
他就只是应和着:“哦哦,那确实挺幸福的。”
随后便听到顾川舟在电话里的叹气声。
“宝宝,你怎么不明白,我是也想吃到你送来的午餐。”
“……”
其实顾川舟不用绕这么一大圈的,对方每次来见自己都带来很多好吃的食物,瑜溪当然也会愿意。
于是在某个空闲的周末,瑜溪在裴家做了两菜一汤,分出一份盛在保温饭盒里,和家里人吃完后就坐车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