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操——”
电光火石间,刘大蒙也察觉到有什么劲爆的要来了,“啵”一声连忙抽出射精射得满体通红的大龟头,清冽的阴精混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霎那间强劲地喷射而出,足足喷了三四股,每一股都带着高温的颤动,像高压花洒般溅在刘大蒙刚刚抽离的龟头上、小腹上,大腿间,甚至溅到浴缸边边上,发出滋滋滋清脆而淫荡的水声。
女孩边喷边用力捏着小粉拳,美背僵得笔直,两条腿夹得好像想要把刘大蒙的腰当场绞断,美眸完全失焦,檀口大张,口水和鼻涕齐流,喉咙里不间断地发出高亢的娇吟和哭腔,就这样一直喷了半分钟,才终于止住。
“哇靠……操,不愧是老子的性奴,潮吹了。”
这么香艳劲爆的画面可不多见,刘大蒙以前嫖过的女人里十个有九个半都做不到,剩下半个还是装出来的。
他一边欣赏范莺柔叽里咕噜地潮喷的盛况一边操操声地大为感叹。
“哈——咳咳咳……咳咳咳咳……哈啊……”
“嗯嗯嗯——”
“啊咳咳咳咳……哈~哈~哈~”
范莺柔高潮完还在咳个不停,喉咙里不住地咳出水来,好不容易咳完,又开始像鼓风机般大口喘气,小脸被折腾得煞白煞白的,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双目无神地盯着他。
不知道是浴缸水还是泪水在她的脸颊上簌簌地流着,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乳晕被热水泡得粉红发亮。
刘大蒙喘着粗气,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不肯拔出。
他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脸颊,指腹粗暴地抹过她吓到失去血色的唇,半只长了茧的肥指头肆意地从唇角塞了进去,声音低哑而畅快:
“好闺女,老子要爽死在你身上了……还来不来?”
“不、不要……不要了……”
范莺柔应声发抖,拨浪鼓一样摇头拒绝,但是由于太害怕,不要了三个字像蚊子嗡嗡一样小声,刘大蒙发出了淫邪的笑声,吓得她立马憋起气来哀声连连:
“求你了求你了……我不要了主人……我不要了……”
滚烫的泪珠从她惊慌的双眸中流下来,断了线。
刘大蒙看她这个样子保不好真能把她吓个半死,腹中胎儿也要不保,只好作罢,况且自己也快六十岁人了,这么折腾一下也挺累的。
等他喘完气,将手足无措的女孩儿一把揽进怀里,感受到怀中美肉还在止不住地抖,恶魔也难得慈心大发,开始慢慢轻抚她的湿发,一路下来抚到她的美背,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搓弄,再到紧俏的臀肉处捏了几把,好几分钟之后,范莺柔才被安抚得逐渐缓过神来,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平息。
范莺柔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高高抬起她的柔荑小手,在空中迟疑了一下,随即啪一声落在刘大蒙的脸上。
力道不轻也不重,仿佛哀怨中带着不舍。
本来不是刁蛮任性的女孩,范莺柔从不习惯打人,也不敢打男人的脸颊,怕伤了他的自尊,激怒了这头野兽,只好收着力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刘大蒙懵圈地看着女孩愠怒的玉颊,她平日里清纯明亮的眸子一边发狠地瞪他,一边却在这股狠劲儿下扑簌簌地流泪,泪水流过用力抿住的嘴角,在脸上洇出两条长痕,很好地同浴缸水珠区分了开来。
不知道眼前这头不要脸的恶魔是什么感受,但换成是李梓轩或者其他稍微正常的男人看到她被玩弄到如此破碎的样子,都要心疼到滴血了吧。
范莺柔一边抽泣一边恨恨地盯着他,嘴角抽动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还是老男人先没心没肺地开口:
“羽毛长硬了是吧,敢打老子?”
“……就打你了。”
“你再打?”
范莺柔再次高高扬起小手,却悬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
“我问你,你是想杀了我吗?”
刘大蒙不答,只是紧紧盯着她脸庞上的泪痕,和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小一点的女孩儿可能想哭就哇一声哭出来了,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范莺柔却是憋着,憋着不哭,憋着要跟他秋后算账,装出一副纸老虎模样。
“刘大蒙你怎么弄我都可以,但是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我刚才真的吓死了,以为……以为你不想要我了……以为你想杀了我……”
原本凄厉的声声控诉好像被浴室的水汽氤氲得湿漉漉的,一个字一个字地沉闷下去,卑微下去,不知不觉扯出哭腔来。
“莺儿怀上你的宝宝了……你把莺儿弄死了谁给你生宝宝呀……”
“你这个坏主人,真的顶天的坏,十足十的大坏蛋,你费那么大劲儿不是想搞大我的肚子吗……那你又……”
女孩儿越说越激动,涕泪横流,十指捏拳巴巴地捶在老汉的熊肩上,这副可怜巴巴催人肝肠断的卑微样子,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得动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