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毓循声而去,那坊正还想挡着。
“郡主尊贵,怎能上前。”
林子毓瞧着他一副草菅人命的贪官套路,也用不着她出手,江奇就将人制服了。
萝芯被林子毓命令在家里养伤。
林子毓越过满地的垃圾,到了刚刚人跳楼的地方
——不见人影。
林子毓拽过一个货郎,“刚才掉下来的人呢?”
那货郎支支吾吾半天不出声。
林子毓见他顾忌,亮了身份。
那人瞬间跪在地上喊着老天开眼。
“刚才掉下来的人呢?”
林子毓又问了一遍。
这地方下脚都费劲,没道理一个人平白无故的消失。
那货郎连声否认,“没……没有人跳楼。刚刚是狗从掉下来了,现在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那货郎手舞足蹈,颤颤巍巍。
这欲盖弥彰的样子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浓重的臭味熏着林子毓,她有些头晕,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不敢相信帝丘之内还有这样的地方。
“你当我是瞎的?”
林子毓声音放大,揪着那人的领子厉声问道。
其实掉下来的是什么她也没有看清,但是这街上的一切太过不寻常。
那货郎不停的在地上磕着头,说自己所言都是真的。
她往后退了两步,她觉得自己也没干什么,这货郎的反应忒大了些。
她眼见这人眼睛瞟了瞟街角深处。
林子毓扔下他,往深处走去,因那街上视线受阻,她刚刚没看见在长街后面隐藏的另一番景象。
一个雕龙画栋,鳞次栉比的建筑映入眼帘。
倚月乐坊四个大字提在牌匾上。
倚月乐坊天下无人不知,九州之上各有一司,每个乐坊皆有一花魁镇守,容色倾城。
其余人乐妓也皆是容貌昳丽的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在古代这样的青楼往往不如妓院热络,但前世林子毓途径雍州倚月时,被其络绎不绝的景象震惊。
雍州乃大绥边界,苦寒之地仍有此番热闹,其他地方可想而知。
可面前一个客人和姑娘都没有的倚月门窗紧闭,破碎的花灯掺杂着枯叶将过往推翻。
她想到昨晚见户部递上的交接册子,再结合眼前,眉头紧锁。
“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