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很有礼貌道,不过隨即皱起眉头。
“等等,没有鱼的晚餐怎么能称为晚餐?”
性感女僕满脸的微笑一僵,她往常遇到的外来者都会很诚恳的感谢,並且非常绅士的享用美食。
这傢伙,怎么有点不一样?
谁会问她有没有鱼这种东西,而且你看我像鱼吗?
这鬼地方能够买到鱼?
“不行,没有鱼我吃不下饭”,白皓仔细的观察著女人的表情。
女人有些沉默,不过却妥协了。
“很抱歉,晚餐不符合您的口味,如果您实在要吃鱼的话,我重新为您弄。”
白皓摆摆手,似乎有些不在意一般。
“算了,我已经很饿了,给我吧。”
女僕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隨后將手中的餐盘递出。
白皓接过餐盘:“对了,吃完饭我准备去看看,能带我去转转吗?”
“当然可以”,女人微笑著俯身,露出了奶白的雪子,以及包裹著的黑蕾丝。
“我会在外边等您,现在就不打扰您用餐了。”
只不过在她转身离开之际,白皓叫住了她。
“对了,你的名字。”
“玛。。。。”
“算了,没什么兴趣”,白皓淡淡的说的,“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玛丽·芙蕾雅眼中瞬间充满了血色,紧紧握拳的手指指尖刺穿了手心。
持妈的,不感兴趣你问个屁啊。
没有教养的狗东西。
等时间到了,老娘非要把你卸成八块。
品木!
听著玛丽·芙蕾雅远去的脚步声,白皓淡然的將那些看起来精致晚餐倒入了地板中。
玛丽·芙蕾雅的厨艺很差劲,那浓郁的香气难以掩盖肉中的血腥味,那种属於尸体的血腥味。
这种户体散发的血味,白皓太熟悉了。
將饭菜倒掉后,白皓坐在椅子上思索著。
他之前的刁难並不是无的放矢,至少他確定了一件事情。
在没有到晚上八点之前,他还算是安全。
当然,前提是他不准备逃走,或者露出破绽。
他已经成为了这些猎人眼中的猎物。
如果这猎物看出了他们的计划,那么这些猎人恐怕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他,
只不过,白皓並没有被杀死的习惯。
之前没有,现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