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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迷网>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byjust一颗菜 > 第1章(第3页)

第1章(第3页)

“哼,看来是真摔傻了,连爹都不认识了。”白明轩嗤笑一声,抱着手臂,语气刻薄,“早就是个药罐子,还学人骑马,这下倒好,直接摔成了个傻子。真是晦气!”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觉得这个碍眼的病秧子弟弟就算没摔死,摔傻了也是好事。

“明轩!你给我住口!瞧瞧你说得什么混账话!?”白昭怒斥。

“是啊,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三弟呢!”白月薇假惺惺地嗔怪了一句,随即转向床上的许皓月,眼中却满是轻蔑的探究,“三弟呀,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我可是最‘疼爱’你的姐姐月薇呀?啧啧,瞧你这小脸白的,看着可真让人…心疼呢。”

那“心疼”二字,被她念得百转千回,充满了讽刺。

若是真正的白暮云,面对兄姐如此直白的羞辱,恐怕早已气得浑身发抖。

但此刻在这具身体里的,是许皓月。一个在黑帮里踩着刀尖上位,见惯了尔虞我诈、羞辱威胁的追债人老大。他的字典里,没有“忍气吞声”四个字。

就在白月薇话音落下的瞬间,许皓月猛地抬起了头。那双原本刻意放空的眼眸,此刻锐利如电,带着一种冰冷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力量,直直刺向白月薇。

白月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悸,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她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许皓月没有理会她的退缩,他虚弱地咳嗽了两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咳…咳咳…大哥怕是早已将当日…咳咳…教暮云骑马时不慎惊马之事忘怀了?二姐…咳咳…伶牙俐齿,只是…暮云这病弱之躯,怕是承受不起你这份‘心疼’。”

他语速不快,甚至断断续续,伴随着虚弱的咳嗽,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白昭闻言一愣,他本就对这次子昔日病恹恹、好欺负的模样既怜爱又苦闷,眼下见他有了抵抗的意味,诧异中平添了许多欣慰。白昭当然也听出了话中的机锋,眼神扫向白明轩,白明轩被父亲看得心虚,指着许皓月:“你…你胡说什么!”

白月薇也被那句“伶牙俐齿”噎得俏脸通红,又羞又恼,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阿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他那个温吞懦弱的少爷吗?这绵里藏针、四两拨千斤的话术,简直…简直太厉害了!

许皓月却仿佛用尽了力气,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虚弱地靠回引枕上,闭上眼睛,不再看那对脸色铁青的兄妹。

他刚才那番话,看似示弱反击,实则也是在试探——试探白昭的态度,试探这兄妹的底线。效果显著。他需要时间消化眼前的一切事物。

白昭看着床上闭目喘息、仿佛随时会再次昏厥的儿子,又看看旁边脸色变幻、明显心虚的长子和羞恼的女儿,心中疑窦丛生,但更多的是对长子可能害次子的惊怒与后怕。沉声道:“好了!暮云刚醒,需要静养!都给我出去!”

白明轩和白月薇只能恨恨地瞪了床上那“病弱”的身影一眼,悻悻离去。白昭差阿木去叮嘱后厨准备清淡饭菜后,也带着满腹疑虑离开了。

房间终于恢复了安静。

许皓月缓缓睁开眼,看着古色古香的床顶雕花,眼神锐利而冰冷,再无半分方才的虚弱茫然。他需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那对兄妹的敌意根源,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利用这具病弱、潜力未知的身体,活下去,甚至…掌控局面。

身体的极度虚弱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强行压下了他翻腾的思绪。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带着满腹的疑问和初步试探成功的冷冽,再度沉入了未知的黑暗。

这一次,不再是混沌,而是带着清醒的算计。

第3章药香与寒锋(古代-白)

白府的回廊九曲十八折,雕梁画栋,连那风扑到檐下,也仿佛被这曲折的富贵迷宫绊住了脚,不甘地打着旋儿,白暮云沿着廊柱缓缓走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些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砖面,目光却低垂着,数着脚下青砖上那些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裂痕。一条,两条……仿佛这世上只有这些蜿蜒的细缝,才能盛下他心底无声的喧嚣。

“呵,瞧瞧,我们那位金贵的三弟,又在数蚂蚁呢?”

亭子里传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和凉薄,白暮云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停在一条细长的裂痕尽头,没有抬头。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他同父异母的长兄,白明轩。

另一个娇脆的声音立刻附和着响起,是他那异母的姐姐白月薇,语气里是如出一辙的刻薄:“可不是么?天生的病秧子,除了数数地上的泥点子、墙角的灰,还能做什么?连这府里的风啊,都晓得绕着道走,生怕沾上他那身晦气。”

白暮云依旧沉默,只微微侧过头,视线投向声音的来处。亭内白明轩一身云锦袍子流光溢彩,他斜倚在美人靠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小巧玲珑的玉杯,嘴角噙着一丝懒洋洋的讥诮。旁边的白月薇则用纤纤玉指捏着一枚精致的点心,眼波流转间,尽是居高临下的睥睨,仿佛在看什么不洁之物。他身上的素色袍子,在他们华贵的衣衫映衬下,显得格外黯淡。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着脚下的青砖,仿佛那上面真有无数的蚂蚁在爬行。

他脚步未停,默默走过那充满恶意的亭子,径直走向府邸深处那间弥漫着墨香与陈旧书卷气息的书房。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父亲白昭正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提笔批阅着一叠厚厚的盐引文书。书案一角,永远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两样东西:一方墨色沉凝、纹理如松针的松烟墨;旁边,则是一支样式极其古朴素雅的银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梅花,簪身有着岁月摩挲出的温润光泽——那是许皓月早逝母亲留下的唯一贴身之物。

白暮云在靠窗的一张矮凳上安静地坐下,拿起案头一本翻旧了的《盐铁论》,书房里只有翻动书页和笔尖划过宣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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