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抽手脱身,谁知宗苍却一下子搂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半抱起来,放上膝头。
终究是极其艰涩沙哑道:“我……怎么可能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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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摘自邱圆《寄生草》小狐椒略施手段老叔叔怒然大勃(。)一刀一刀又一刀往老苍胸口插啊…
☆、第100章多歧路(5)
车厢实在狭窄,根本是无处可退。
后悔已经太迟,明幼镜这样往他膝头一坐,足尖寻不到着力点,不得不用手撑着宗苍的肩头,勉强维持平衡。
听他伏在自己耳畔,不知过了多久,方才再度开口:“我未能履诺,总是……亏欠于你。但是镜镜,我不可能不心疼!难不成在你看来,我从前对你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假的不成?”
明幼镜隐隐觉得不安,果不其然,还未等他开口,宗苍已经俯下身来,掀起额前面具,将他压在了角落处。
宗苍指腹抵着他的下巴轻揉,大掌探入他的发丝,动作有些失去往日的沉稳风范。
那卷古籍不知被丢去何处,他弯臂将明幼镜的腰肢搂紧了些,明幼镜本想低头避开,宗苍却顺势吻了上来。
多日不曾有过亲密接触,上一回同榻共卧,宗苍顾念他的伤病,多少绮思刚刚升起苗头便被他自己按了下去。而此刻……却能与他如此亲昵,一时间心头活似春风吹野火,老树发新枝,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明幼镜不慎落到他的手中,湿软舌尖尚未来得及收回,便已经被他含入口中。宗苍掌心微微渗出薄汗,箍着他那细白脖颈,舌尖蛮横顶开齿关,将明幼镜那小小的低呼都给拆吃入腹。
车厢昏暗,轮声颠簸,贴近他的肌肤再度变烫,那日不由分说将他拥入怀中之时,便是这样滚烫灼人的热。
座下车身一簸,宗苍握住了他的手,仿佛迟疑片刻,随后与他十指相扣。
“呜……”
软绵绵的小爪子。扇人的时候那么有劲儿,现在却颤着粉粉的指甲,被他压在车座上。
这一吻潮热带水,湿得二人口齿含津。宗苍发觉他好像不像从前那样,被亲一会儿就喘不上来气了。窄浅的口腔软得像是包紧果核的桃肉,张开唇瓣接受深吻,小舌头乖顺而不失灵巧,很是熟稔模样。
他一时有些意乱情迷,胸膛起伏不休,捧着明幼镜的面颊,哑声问:“镜镜,你怎么突然变得这样熟练?”
明幼镜靠着车厢墙面,红润唇珠被吮得发肿,嘴角还挂着晶莹水丝。
他泛红的眼尾翘起,略显凌乱发丝将面颊遮掩大半,神色暧昧柔软,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艳。
透亮的,像狐狸崽子一样的眼珠,如今竟如祸水般秀媚。指甲轻轻揩了一下唇畔津液,轻描淡写开口。
“当然是……学的啊。”
“在长乐窟的时候,佘荫叶把这么大的珍珠塞到我的嘴巴里,蒙着我的眼睛,用蛇尾玩过我身上每一寸。他会每天晚上把珍珠取出来,然后和我接吻。”
明幼镜将颊侧发丝顺到耳后,透红舌尖舔了舔被咬肿的唇珠,“……我就是这么学会的。”
再抬头,宗苍那张硬挺冷峻的面孔上,又露出了他看不懂的神色。
一瞬间,车内热浪仿佛都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窖般的凄寒,将尚未褪尽的暧昧情致冻结成霜。
明幼镜轻轻闭上眼:“宗主,为什么露出这种神情。”
宗苍缓缓直起身子,好像笑了一下。再度开口之时,语气变得极其涩顿,如同钝刀磨过沙砾:“……镜镜,你是在和我置气,对不对?”
明幼镜笑了笑,“我和你不一样,我从来没对你撒过谎。”
他裹紧肩头外袍,指尖穿过宗苍身侧,抵住了车门。
宗苍即刻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走。”
明幼镜施施然抬眸,车窗敞开一线缝隙,薄淡的日光在他微翘的鼻尖洒落,好像什么也不能将他沾染似的。
马车吱嘎一声停下。
明幼镜道:“宗主,已经到山门下了。”
随后他便迈过宗苍身前,踩过脚凳,走下马车。
……
摩天宗水月堂。
宗苍端坐铁座之上,翻看着呈上的卷宗。此次与佛月的一战掀起三宗二十八门不小风波,各门主与三宗峰主的意见五花八门,或说干脆乘胜追击拿下魔海,或说休养生息,专心致志置办星坛论道。诸多事由都等着宗苍拍板,一时之间,堪称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