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狗脑子快想办法……”
顏时序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突然,外头传来巨大的声响,院门被踹开了,继而是嘈杂的脚步声。
顏时序心里一惊,吹灭油灯,快步走向房门,透过门缝往外看。
火光!
到处都是熊熊火光!
一群穿著黑色圆领长衫的缉事郎,涌入了院子。
他们配弩挎刀,手持榆木棍、绳索、抓鉤等物。为首的虬髯汉子,手里还牵著一只毛髮油亮的黑细犬。
察事厅的缉事郎。
“察事厅办案,屋內之人,速速开门。”虬髯汉子高声道。
屋中死寂一片,唯有昏灯摇曳。
虬髯汉子当即下令:
“破门,就地诛杀贼人!”
甲士们齐齐按上刀柄,劲弩悄然上弦,杀气骤凝。
“唉……”
顏时序嘆息一声,打开了板门。
伴隨著『吱呀声,弩手纷纷抬臂瞄准,手指扣住扳机。
“长官饶命,长官饶命……”顏时序大声嚷嚷,习惯性的举起双手,又迅速放下,改为抱拳。
两名缉事郎上前,用榆木棍把顏时序叉在地上,然后捆绑双手。
原本安静的黑色细犬,突然朝著屋子狂吠。
虬髯汉子道:“搜!”
六名缉事郎手持火把,涌入屋中,火光在屋子一阵移动,传来砰砰乓乓的打砸翻找声。
俄顷,缉事郎返回復命。
“校尉,搜到一件血衣,还有定慧寺今夜失窃的玉璧。”
虬髯汉子疾步迎上,小心翼翼接过包裹,仔细端详莹白如玉的玉璧,刚硬冷峻的脸庞露出一抹如释重负。
他旋即问道:“可有同伙?”
“未曾见到可疑人物。”
虬髯汉子有些失望,看向匍匐在地身上叉满木棍的顏时序,问道:
“你的同伙藏匿何处!”
顏时序眼中露出清澈的茫然,大声叫屈:
“长官何出此言?哪有贼人,我是良民啊。三更半夜,你们闯我家门,砸我財物,將大圣律法视为何物?”
虬髯汉子冷笑一声:“死到临头还嘴硬,带走!”
一名甲士摘下长刀,连刀带鞘,对著顏时序的脑壳来了一下。
duang!
顏时序万念俱消。
……
大狱,刑房!
狱卒拎著一桶冷水,泼下。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