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身躯覆上去。
“你不闹了,让我穿衣服。”
薄靳舟的理由很充足:“奶奶怕我在外面乱来,看来是我平时给你的安全感不够,我得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和你耍流氓有什么关係?”
林语声呼吸不稳,身子在他掌下一阵阵地颤慄。
“奶奶说得对,你就是太单纯。”
薄靳舟在她耳边很严肃地说:“男人把精力都在了自己老婆身上,就不会在外面乱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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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舟和林语声下班的时候,在停车场碰到樊筱寧。
薄靳舟威胁人家:“再无中生有的告状,我就让樊叔叔赶紧把你和乔麟的婚事给办了。”
樊筱寧切了一声。
根本不怕他。
把林语声抢过去,挽著她问:“恋爱脑,你去看得怎么样,那个女的是不是想抢你老公。
我跟你说,你老公不可信,你不要太相信他,以后没事经常来查查岗,来之前不要让他知道,懂吗?”
薄靳舟伸手揪住樊筱寧的羽绒服帽子,將她拎起来扔到一边。
樊筱寧哇哇叫:“谈及脑,你看你老公。”
“你为什么喊林老师恋爱脑?”
薄靳舟沉著脸问樊筱寧:“你不知道给人取外號的行为属於霸凌吗?”
樊筱寧:“她就是恋爱脑啊,瞎子都看得出来你那个病人喜欢你,你还不跟她保持距离,天天关心她。
你们男人喜欢被无数女人爱慕著,满足你们的虚荣心就算了,林语声还相信你,不是恋爱脑是什么?”
“我觉得,你是报復我当初拒绝了你的表白,才挑拨我跟林老师的关係。”
薄靳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地笑:“你想报復也没用,林老师不会相信你的,是吧,林老师。”
他低眸看向林语声时,收起了嘲讽,笑得勾人心魂。
林语声承认。
她可能真的是恋爱脑。
樊筱寧和薄靳舟吵著架到车位前。
她临上车,还朝薄靳舟做了个鬼脸。
“靳舟,林老师。”
旁边的车窗玻璃降下,崔云洲的声音响起。
樊筱寧闻声看过去,崔云洲笑著冲她点点头:“樊医生。”
樊筱寧应了一声,上车,关门。
“你怎么还没走?”
薄靳舟疑惑地问崔云洲。
崔云洲从车里下来,手里提著保温盒,说:“我给我妈带晚饭来。”
“崔伯母怎么了?”
林语声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