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筱寧见他还生气了。
她笑著说:“崔医生,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一袋零食都捨不得。”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要不要我给你缝住。”
薄靳舟语带警告地开口。
樊筱寧立即老实地塞了一大把蓝莓干进嘴里。
然后用手比划著名,她不用薄靳舟缝,自己就堵住了。
那模样,像仓鼠。
林语声被樊筱寧的样子逗笑,刚才想问崔云洲的话,也不可能再问了。
这种事,如果是假的还好。
若是真的,这么多人。
崔云洲肯定会难堪。
不知是不是樊筱寧的话,让崔云洲生气了。
他站起身,说了句先回实验室,就走了。
“崔云洲是不是学过川剧变脸?”
樊筱寧吃完一嘴的蓝莓干后吐槽。
薄靳舟睨她一眼,“是你说话不经过大脑,什么玩笑都开,你是三岁小孩子啊?”
樊筱寧一脸无辜的指著自己:“我开个玩笑怎么了,他又不是真的喜欢恋爱脑,有什么好生气……”
她的话没说完,林语声拿起一个苹果塞住了她的嘴。
樊筱寧生气地咬了一大口苹果。
然后站起身,瞪了薄靳舟和林语声各一眼。
转身也离开了办公室。
-
之后半个月。
崔云洲很少在薄靳舟面前提起林语声。
就算薄靳舟提,他也会转开话题。
薄靳舟喊他一起吃饭,他就找藉口,说有事。
为此,樊筱寧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不仅崔云洲看见她就像看见陌生人,有多远躲多远。
薄靳舟对她也没有好脸色。
樊筱寧整个莫名其妙。
神经大条的她,早就忘了,自己之前在薄靳舟办公室开了不该开的玩笑。
“二哥,崔医生,你们两个都在正好,我想问一下,我是触犯了天条吗?”
这天,樊筱寧受不了的闯进薄靳舟的办公室里,质问他们。
正在討论实验数据的薄靳舟和崔云洲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著樊筱寧。
薄靳舟:“你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