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院长,我还有一个请求。”
舒敏接过话说:“为了能对靳舟做最好的治疗,让他最短的时间內醒过来,我希望在容城医院给靳舟治疗的这些天,能有一间休息室。”
“这一点没问题,我等下就让人安排。”
……
薄家肆没有敲门进办公室。
他站在走廊上,一直等到舒敏和黄德仁离开,才进去办公室。
不高兴地对薄行舟说:“爸,能不能换一个医生给我二叔治疗?”
薄行舟蹙眉,“你以后治病是过家家啊,还想换谁就换谁。”
薄家肆:“反正我不喜欢那个姓舒的女人,她刚才对二嫂说话时,傲慢得像个女王似的,不就是医生吗?有什么了不起,等我长大了,我也学医,而且还要比她更厉害。”
“你长大后的事,长大之后再说。”
薄行舟道:“现在你二叔需要他们治疗,只要他们能让你二叔儘快醒来,別的,我们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他们不让二婶见二叔,感觉是故意的。”
“你二叔醒了之后,你二婶想怎么见就怎么见,相信你二婶现在也会同意的。”
薄家肆闭了嘴。
他刚才亲耳听见林语声说,愿意配合他们对薄靳舟的治疗。
林语声从病房出来,舒敏就在门口。
视线相碰,舒敏轻蔑地笑了一声:“为了靳舟儘快醒来,你以后每天见靳舟的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你是想上午来还是下午来,跟我说一下,我好做安排。”
林语声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
面上,看不出多少情绪变化,“上午吧,不知道舒医生方不方便说一下,你要怎么对靳舟治疗?”
“不方便。”
舒敏道:“我是医生,不像你,是教书的。”
在她看来。
她医生的职业,比林语声那个初中老师高大上了无数倍。
“那舒医生需要多少天能让靳舟甦醒呢?”
“十天半月就能见成效。”
她可不会傻乎乎地保证多少天一定能让薄靳舟醒过来。
她要做的,是在薄靳舟醒过来之前,给他灌输一些,他们之间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