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之前,她不就该知道,它会死的吗。
更何况,她还是医生,见过的生死,比普通人多。
“你要不要去跟它道个別?她死之前还念著你。”
樊筱寧问得一本正经。
崔云洲:“……”
“你的仓鼠死之前,怎么念著我的?”
“就让我帮她跟你告別啊。”
樊筱寧说得她能听懂仓鼠的语言似的。
崔云洲见她又真的难过,便答应了,“行吧,你是打算给它火化还是土葬?”
“我,把她解剖了。”
“……”
难怪哭,敢情不是难过仓鼠死了,是难过它遇到一个冷血主人,被解剖吧。
崔云洲跟著樊筱寧去跟被解剖的仓鼠道了別。
陪著她,把仓鼠埋了。
得知樊筱寧还没吃晚饭,崔云洲问她想吃什么。
她说想去孕期餐厅吃点营养的,吃完让他给林语声带一些。
当初充值就是为了林语声。
但去的也没几次。
崔云洲误以为:“你怀孕了?”
“你才怀孕了。”
樊筱寧瞪他一眼:“连男朋友都没有上哪怀孕,隔空吗?”
崔云洲嘴角抽了抽:“算我错。”
樊筱寧得理不饶人:“什么叫算,本来就是你错,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的名节多重要。你莫名其妙说我怀孕了,好像我很隨便似的,要是正好被我喜欢的男人听见,我嫁不出去你负得了责啊。”
“樊小姐,对不起。”
崔云洲头疼。
是崔云洲第一次去那种餐厅。
两人一间大厅,一名服务员立即迎上来。
热情礼貌的招呼他们:“先生,太太,请问你们的包间在哪里?”
樊筱寧皱眉,纠正服务员:“我们不是那种关係。”
……
到了包间。
她点了两份套餐。
“一会儿现在做,另一份晚半个小时做,我们等下打包。”
“听说你在这里是包年的?”
崔云洲绅士的给樊筱寧倒水,隨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