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家欠声声的,等我出去之后,我一定好好补偿她。”
崔佳人声泪俱下。
终究是做了二十几年的兄妹,崔云洲做不到对她完全无情。
他点点头,“声声要是愿意,我会带她来看你。”
“谢谢哥哥。”
崔佳人感激的点头。
顿了下,又说:“哥哥,你赶紧去容城找声声吧,我也要去做事了。”
转过身,崔佳人眼里便染上噬骨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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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城,医院。
薄靳舟把鑑定结果递给凤婉。
“伯母,这是鑑定结果,声声是你们的女儿。”
凤婉接纸的手带著轻颤。
眼泪在薄靳舟的话出口时落下。
砸在接过来的纸张上。
肩膀上微微一沉,崔国富的手揽了上来。
“你再哭,一会儿声声都认不出你来了。”
凤婉抬头看他一眼。
又低头,看那纸上的一排排字。
旁边,崔云洲冲薄靳舟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带上门。
光线相对暗了两分的走廊上,崔云洲神色复杂地看著薄靳舟:“靳舟,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声声说?”
薄靳舟轻身微挑了下。
迈著长腿往几米外的长椅走去。
崔云洲跟著过去。
薄靳舟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
崔云洲隔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侧著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薄靳舟不答反问:“伯父伯母是怎么想的?”
“这还用问吗?”
崔云洲眉峰紧锁:“我爸妈得知声声才是我妹妹,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心痛自责到不行,我爸还……咳出了血。”
“……”
薄靳舟微微诧异。
崔云洲俊朗的眉宇间染了一分肃穆:“靳舟,我爸妈今天跟我来容城,就是为了跟声声相认的。”
“崔佳人呢,你们打算怎么安置?”
见崔云洲脸色微变,薄靳舟表明態度:“她对声声的怨恨你之前是看在眼里的,而且,她跟你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不说你,就是伯父伯母应该都做不到从今往后,跟她一刀两断吧。
兄弟,我还记得你之前对崔佳人有多好,你们有二十多年有兄妹情,不像你跟声声,除了血缘,其他的,她可能都没法跟崔佳人比。”
“靳舟,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