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声整理好衣服,下床,去洗手间洗手了手出来,薄靳舟正拿著筷子在等她。
“外面的宾客不需要你招呼吗?你怎么又跑屋里来吃饭?”
林语声接过筷子,问。
薄靳舟:“有堂哥和家肆在。”
“家肆?”
林语声眸子微微睁大。
“你好意思,让一个孩子去替你应付宾客?”
薄靳舟勾唇笑了笑,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家肆是初中生了,不是小孩子,又生在薄家,自然不可能和別的同龄孩子一样。他要是现在不学,等长大了再学,就迟了。”
“……”
林语声不是生在他们这种家庭,她不懂。
这一点,不好发表意见。
而且,薄靳舟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又是薄行舟带著家肆。
可能这就是生在豪门的孩子,和普通孩子的区別。
她不可能会知道,薄靳舟和薄行舟之所以这样培养家肆,是为了早点让他接手集团,他们两个就可以退休。
“好好吃饭,家肆迟早要学习交际的,你不用心疼他。”
薄靳舟说著,往林语声碗里夹菜。
“薄医生不会一直不出现了吧?”
薄行舟和家肆去別桌之后。
钟斯诚好奇地问。
今天是薄医生给他儿子办满月宴吧。
可是,从他们到来,薄靳舟就出现了一次,跟他们说的话,也不过三五句。
崔云洲看他一眼,笑著说:“他在陪声声。”
“我听说,今天来的宾客里,有好几个女的都爱慕薄医生,云洲,你就那么確定薄医生是在陪妹妹,不是被哪个爱慕他的女人勾走了?”
曾俊唯恐天下不乱的说。
周淮刚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听见这话,嘴角抽搐了下。
很善良的为他家二哥辩解:“曾少,我二哥不是那样的人,別说这种场合,就是月黑风高四下无人,我二哥也绝不会被除了林老师之外的任何女人勾走。”
“周少那么肯定?不怕有什么万一?”
邓庭拿起面前的餐布优雅的擦了擦嘴角,也加入话题。
他刚才也听说了。
今天有几个女人,就是衝著薄靳舟来的。
“我认识我二哥三十年了,我见过勾引他的女人,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他从来都是六根清净,不动凡心的。”
“哈哈。”
曾俊大笑:“周少,你真是我见过最能吹的人。”
周淮:“我可不是吹是实话,反正我二哥在容城是出了名的禁慾医生,不说现在,就是未成年的时候,他的书包里每天都能搜出十张八张的情书,十份八份的礼物,我就是靠著变卖他的礼物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