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杀的。”
薄东海这样说,那肯定是的了。
他顿了下,又说:“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胡青莲了,如果之前那些手术都是黄文斌做的,那他如今死了,他们肯定会找新的人。”
“……”
薄靳舟没接话。
家拾的哭声传进耳里。
他更无心再跟薄东海通话,说了句他要去哄家拾睡觉,就掛了电话。
家拾睡觉要找妈妈。
昨晚就是薄靳舟哄睡的。
今晚,他困得眼都睁不开,依然不愿意让別人抱著睡。
薄靳舟接过来抱在怀里,家拾就望著他哭。
他抱著家拾回到房间,在房间转悠了好几圈,家拾的哭声才渐渐停止。
他刚往床沿上一坐,他又哇的哭了起来。
薄靳舟就又站起身,抱著他继续在房间里转悠。
十几分钟后,家拾终於眼皮睁不开了。
他没敢立即放婴儿床上。
又抱了一会儿。
確定家拾睡熟了。
薄靳舟轻轻地把他放在婴儿床上,俯身轻轻地挨著他。
又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鬆开手。
注视著他稚嫩的小脸,他心里对林语声的思念无法控制地泛滥成灾。
声声,你究竟在哪儿。
林语声正在等夜深。
她反锁门,躺在床上。
睡是不可能睡的。
不久前,外面有人敲门,喊她。
她没理会。
过了一会儿,房门外响起用钥匙开锁的声音。
林语声心下震惊。
躺在床上闭了眼装睡。
门开后,有道光照来。
她闭著眼睛,也能感觉到那道光束打在脸上。
十几秒钟的时间。
光束撤了。
又过了片刻,房门被关上。
是来確认她有没有睡著的。
听见脚步声走远,林语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依然没有坐起身。
再等等。
等那些人都睡沉了,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