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走近,毫无危机感地对他招了招手。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不,这确实是问题的关键……但不……
你们两个人怎么能大半夜的摸到我这里?
诸伏景光怀疑自己在做梦。但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凉意无比清晰,右手握着的左轮手枪也同样触感坚硬,没有一丝一毫的模糊之处。
他迷惑地闭了下眼又睁开,只剩下了降谷零一人。
稍微正常了一点,所以刚才是他眼花了……
诸伏景光编不下去了,他回到床边,把丝毫不见外直接坐在那里的松田阵平往旁边赶了赶,穿上鞋袜。
“劳烦,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
松田阵平收回看天花板的目光,降谷零也抬起头,视线从地面上离开。
“他说。”
“他说。”
诸伏景光:……
“你们两个还是这么默契。”他微笑。
“哈?”松田阵平不可置信,没上当的降谷零保持沉默,于是解释重任就落在了松田阵平头上。
松田阵平切了一声,把一个活页本递给诸伏景光。
“这是一份……我的人的部分名单,我这两天记录下来的。”
“你的人?渡鸦以外的那一批?”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又补充:
“准确地说,是我筛选过的人。”
“我想从你们帮我一起……”他沉默片刻,“筛选出最可疑的、最有可能是……前几天那场爆炸案的幕后黑手的人选,范围越小越好。”
诸伏景光正要翻开看,听见这句话,脸色遽变,
“那件事情不是西尔孚做的吗?”
“是……”松田阵平长呼出一口气,“但可能也不只是他。”
事情得从三天以前说。
因为上回降谷零提醒了他八朔真司的身份,松田阵平便一直以为八朔真司躲着他、连任务也不做,是因为当初世界意识把渡鸦分割开来,吓到了八朔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