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环视一下周围的战友,还好,只上来六个,还有六个没跟上来。他和蔚蓝对视一眼,率先把匕首放在地上,双手抱头,蹲下。其他的战友照做。蔚蓝没有双手抱头,她一边蹲下一边用家乡话大喊,“哎呀,你们待干什么啊?俺是好人。”手却放在腹部。她听见雇佣军里有个人在问,“这个妞在说什么?”有人回答,“她说的方言,应该是害怕了。”哦,这里面有人懂汉语,但不懂方言。下一句,她叫的更大声一些,“房门檐底下。仨数,挖老鼠。”海洋听明白了,对着战友使眼色,战友也听懂了,眨眨眼。“一粿,两粿,三粿”,蔚蓝话音一落,弹弓出手,对着说话的两个人连发两弹。蔚蓝这么大声说话,雇佣军们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那两个雇佣军已经同时被打中一只眼睛,倒地哀嚎。海洋和战友们跟蔚蓝同步,蔚蓝数到三,所有的人抱头,就地快速翻滚,向平台中间的房子靠近。翻滚的过程中,大家伙同时掏枪开火。雇佣军反应很快,火力全开,开始攻击。一梭子子弹先对着蔚蓝点射出来,杀伤力不小,声音不大。枪也安装的消音器。蔚蓝早就做好准备,射完弹弓就往海洋他们相反的方向一滚,躲在一个障碍物后面,躲过这波射击。与此同时,海洋他们也开枪还击。在底层警戒的六个战友,子弹上膛,一边还击一边往船顶跑。双方展开激烈的交战。吃亏的是,海洋这帮人拿的是手枪,雇佣军们拿的长枪。蔚蓝觉得这样不行,必须想办法让他们下来,这么居高临下的射击,我方处于劣势。此时,初言枫和蔚璇她们正在刚刚摸到船边。蔚蓝没有开枪,她继续用弹弓扰乱雇佣军的视线,连续打两弹换一个地方。雇佣军们一时被出其不意的小钢球打的有些措手不及。蔚蓝的弹弓向来弹无虚发,专拣软弱的地方下手,不是打耳朵,就是打眼睛,挑着脖子以上的地方打。雇佣军们终于无法忍耐,跳下两个人,想来抓蔚蓝。这正合她意,她嗖的跳到船舱那层,两个雇佣军穷追不舍,也跟着跳下来。等两个人跳下来,蔚蓝已经不见踪影。两个人打个手势,分头找人。刚分开几步,互相看不见对方的时候,蔚蓝从天而降,跳到其中一个人的肩膀上,手里的珐琅彩牛筋绳勒上那人的脖子,迅雷之速,双手交叉使力,人即刻翻了白眼。蔚蓝拿起雇佣军的长枪,快速迎向另一个人。刚刚看见对方的枪头,蔚蓝迅速正方向开枪。很准,正中眉心。听到后面还有动静,蔚蓝举枪又要开打,初言枫出声及时,“蔚蓝,是我。”蔚蓝定睛一看,可不是么,后面还有蔚璇等人,差点误伤。事不宜迟,蔚蓝赶紧说明情况。两个人精炼的商议几句,初言枫和另一个男战友拿着长枪,滕剑姿带着双手枪,其他人都是单枪,初言枫带一组,蔚蓝带一组,从四面支援海洋。海洋几个人正被雇佣军的冲锋枪枪压的抬不起头,两组人的到来,如有神助。初言枫和战友拿着冲锋枪枪开路打掩护,后面滕剑姿拿着双枪,专打膝盖。蔚蓝把自己的枪卸下消音器,对着雇佣军连开三枪。摩托艇上待命的战友,听到三声枪响,明白这是需要支援,发动摩托艇,冲向大船。雇佣军也不是吃素的,已经有四五个人被他们打中倒地,不知生死。双方正胶着中,有个雇佣军看见了摩托艇队。他用英语大声报警,“有援军,有援军。”对方一分神的工夫,蔚蓝和蔚璇还有朱风云趁机上了房顶。姐妹花出手都狠辣,还没完全上去,就拉住架在房檐的枪管猛烈一扯,持枪的人猝不及防被扯出头脸,挥手一拳打中眼睛。她们的拳头相当歹毒,手里握的是蔚蓝的隐形刀片。连打带划的,遇到的人没个跑,人被拳头打翻在地,刚要起身,就发觉头晕眼花,天旋地转,腿脚已经麻了,根本站不起身。都不用浪费子弹,再送一拳,手起拳落的同时,借助冲锋枪枪跃上房顶,冲锋枪枪已在手。三女侠长枪在手,如虎添翼,一枪一个响,三枪齐发,三个人从房顶摔下。此时房顶上趴着的雇佣军,能打的还剩下八个。八个人一看红了眼,居然被三个女的袭击,撤出三个人冲向三女侠。此时,六辆摩托艇已经停在雇佣军的船四周,摩托艇上的特战队员拿起冲锋枪远距离助战。密集的军火一时间压的他们不敢抬头。雇佣军们明白,对方援军到了,而且武器已经超越他们。知道大势已去,他们就盯上了三女侠,想拿住她们当人质。初言枫和海洋哪容得他们打姑娘们的主意,兄弟们一拥而上,包围了雇佣军。滕剑姿上来的时候,现场的局面是蔚蓝三个在最里面的包围圈,我军的人在最外面的包围圈,八个雇佣军被包了饺子。蔚蓝指着其中一个最壮实的雇佣军,勾勾手指,用英语挑衅的说,“喂,你,过来,跟我单独比试。如果你能抗住我十招,就留你一条小命回去找英欢子报信。怎么样,你敢吗?”士可杀不可辱,雇佣军感觉自己受到侮辱,气的把头套都摘了,面目狰狞的指着蔚蓝说,“好,我们单挑,其他人不准帮忙。”蔚蓝点头,“ok!”蔚璇那点英语水平,根本听不懂啊,想问姐姐啥意思,还没问,那个雇佣军就对着蔚蓝冲了过来。蔚蓝对妹妹说一句,“璇子,你别管。”闪身就迎上去。雇佣军上来就攻击要害,对着蔚蓝的命脉就是一拳,蔚蓝蹲下飞闪的同时,就地一个扫堂腿,雇佣军跳着刚躲过,蔚蓝的手掌带着凌厉的掌风,击中他的腰椎。“咔嚓”,雇佣军就此定住,他的腰椎错位。:()蔚蓝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