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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5页）

现在，她什么情绪都没有的，变成了两个人。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逸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工作人员收器材。夏晚晴的保姆车开走了，她还是没看她一眼。

老张过来跟她对明天的通告，她心不在焉地听着。

“林导？林导？”

“嗯？”

“我说，明天那场戏，要不要提前跟夏老师沟通一下？”

林逸沉默了一下。

“不用，”她说，“她能演好。”

她知道她能。

她会演得越来越好。

因为她的眼睛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那才是最可怕的。

林逸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她看到走廊尽头，苏澄站在那里，提着保温袋，笑着朝她挥手。

“逸逸！这儿！”

林逸看着她。

她的笑容很暖，暖得像一盏灯。

林逸走过去。

“走吧，”苏澄挽住她的胳膊，“回去吃饭。”

林逸点点头。

她们并肩往外走。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林逸忽然回过头，看了一眼片场的方向。

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知道，那个方向，是夏晚晴离开的方向。

“怎么了？”苏澄问。

“没什么。”

林逸回过头，上了车。

车开动了。

片场的灯光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林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她脑子里全是那潭死水一样的眼睛。

和那句“我恨你”。

她不知道哪一个更让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