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烽台笑得更加放肆,却也不戳破白念珠的小心思,“好,我记住了,如果解决不了,一定会找你帮忙的。”
穆烽台叫人收拾了残局,便将白念珠送到了铺子,随即便直奔丞相府。
虽然不能直接猜到是丞相府的哪一位,可这么多人,总有一个能说出话来的,让丞相处理也不是什么难题。
“烽台,你来了!”丞相看到穆烽台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根本看不出来一点儿不耐烦的模样。
穆烽台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脸上神色依然是淡淡的,“本来不该叨扰伯父的,可是我觉得这件事,伯父还是有知情权的。”
“今日我刚出书院,就被一伙人袭击……”
“什么?居然有人敢袭击你,你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就去把他抓起来!”
“伯父稍安勿躁,我原本也不确定是谁,直到我放走了一人,把其他人都留在了书院,跟着过来,这才知道,这始作俑者就在丞相府里!”
丞相瞳孔一震,一点儿也不怀疑穆烽台话里的真实性,只是在脑海中思考着是谁做出这样的事,回头他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穆烽台眨了眨眼睛,端的还是一副无辜的模样,继续道,“我也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丞相府存在这样的人,发生这样的事,难免对伯父的名声有影响,这才跑过来告知。”
“原本我是想把那些人交到官府,让他们处理这件事的,现在弄清楚了,也就把他们还给伯父,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伯父回头记得派人去书院把他们接回来。”
穆烽台摇了摇头,看起来很是无奈,可话到嘴边又什么都不说。
“烽台你别急,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丞相连忙拦住穆烽台,目光里一片清澈。
穆烽台勉强笑了笑,“伯父不必如此,我已经让伯父帮了很多了,总不能一直让伯父帮忙。我现在也不过是普通人,这些事情也没什么的。”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和伯父生分了是不是?”丞相脸一横,佯装生气。
穆烽台连忙道,“怎么会,伯父与我父亲乃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和谁生分,也不会和伯父生分。”
丞相微微舒了口气,却又听穆烽台话锋一转,“只是伯父也有自己的家庭,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就让伯父做出一些什么事,伯父自便就是。”
说罢,穆烽台又微微行礼,“我就不打扰伯父了,先行告退。”
“烽台!”丞相连忙拦住穆烽台,严肃的看着穆烽台,“伯父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放心,既然伯父知道了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这件事不了了之的,你相信伯父。”
待穆烽台一走,丞相的表情就变得阴沉了几分,立马让人去文思书院把人领了回来,只是随便一问,他们就供出了卿楠鄞,不由得大怒,立马让人把卿楠鄞叫来。
卿楠鄞正舒舒服服的躺在**,不由得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