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就抓人,你们大人知道吗?”穆烽台低声道,声音里依然不见任何惊慌,只是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掌柜。
官兵冷哼一声,对穆烽台颇为不屑,“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看看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这里!”
“带走!”
掌柜眼见着官兵把穆烽台带走,连忙拿出备份的账本,气喘吁吁的离开了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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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放心,衙门那边都交代好了,只要他一进去,就肯定不会再出得来的!”小厮讨好的看着孙康成,“一个小小的赌坊掌柜竟然也敢和你作对,真是不要命了!”
孙康成傲慢的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只是咬紧了牙关,眼里满是怨恨,“呵呵,但愿你不要出什么纰漏,要是再被我哥知道了,你也别想好过。”
和别人不一样,孙康成的父亲早就因为身体原因致仕,这几年都是他的哥哥孙康铭支撑着孙家。
孙康铭虽然很有能力,可到底是不如那些老油条有处事经验,虽然已经在官场立住了脚,可孙家还是大不如前,处处需要谨言慎行,以至于在得知孙康成针对穆烽台后才把他狠狠的责骂了一顿。
可孙康成却不懂这些,他早就猖狂惯了,可收敛不了性子,依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大不了是被孙康铭训斥一顿,虽然不爽,可还是我行我素。
小厮没得到夸奖,却也一点儿都不恼,脸上还是满满的笑容,“少爷你放心,就是出了问题,那也和少爷没关系,那都是我一人所为,大少爷要怪,也只能怪我。”
孙康成微微冷笑,明明对小厮的回答很是满意,可依然不愿意说一句好。
“走,我们去看看,那敢向本少爷下战书的赌坊的掌柜是有三头六臂还是有什么本事。”
小厮满脸讨好,“他现在就是有三头六臂,那也没什么用了,敢得罪少爷,那就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好的结果。”
孙康成并不理会小厮,毕竟像这样的人,能和他说话,已经是一种荣幸了。
如果自己搭理了他,那他岂不是高兴的要死了?
他这么好的人,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
孙康成自顾自的想着,在小厮鞍前马后的服侍下,直奔县衙。
县衙里,那些官兵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仿佛已经手握穆烽台开了一间黑赌坊的证据,直接把穆烽台下了大牢。
“原来县衙里的规矩是这样的,我还真是没想到。”穆烽台冷言冷语的说着,心里和明镜一样。
能让县衙的人如此唯命是从的针对他,除了孙康成,大概也没有哪个人能做出这样的蠢事。
现在孙康成肯定洋洋得意的准备来找他了吧,真不知道孙康成知道真相时的表情是多有多精彩。
“呵呵!”官兵冷笑一声,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和穆烽台说,只觉得是浪费口舌,直接强硬的把穆烽台推进了大牢,并且牢牢的绑住了铁链。
“听说你武功很好,所以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希望你还有力气折腾。”官兵可怜的看着穆烽台,仿佛已经看到了穆烽台血肉模糊的惨状。
“我会如你所愿的。”穆烽台平静的回应,“孙康成什么时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