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馨摇摇头,“你们意见统一就行。对了,沈家不会说你吗?”
宁安道:“说啊,说了也没用。又不住一起,偶尔听到两句我才不放在心上。反正我是不可能因为别人说两句就去生孩子的!”
楚馨表示赞赏,“不错嘛,意外地坚定呢。我还以为你会被说得内耗焦虑哭鼻子呢。宝也是真的长大了!”
说着,她一脸欣慰地抬手摸摸宁安的头。
宁安:“……”你那手刚摸了小狗!
算了,小狗身上挺干净的。
自己家的小狗,不嫌弃!
楚馨又感叹:“还是你机智,不上班,自由懒散的,随便什么时候出门玩、玩多久都行。不像我,天天得上班,命苦!”
宁安点破她:“你不是喜欢当霸总,喜欢发号施令的感觉吗?现在又说累了……”
楚馨猛揉她头:“闭嘴!不许拆姐姐台!”
……
庄寅这边,要休长假,肯定也得通知管理层,即沈家人。
沈淑还是常年在海外,如今沈悠也算公司里的中流砥柱,沈玉山作为董事清闲下来,但需要他的时候他还是能出面管事的。
此时沈玉山就得来干活了。
他对儿子要休长假没有什么不满,反倒笑着叮嘱:“你平时太忙了,是该抽空多陪陪宁安,这么漂亮的妻子,可不能怠慢了。也抓紧时间,趁你们还年轻,生个孩子,两个人孤零零的总不像样……”
庄寅一如既往脸色冷淡地听着,没什么反应。
结婚七八年了,年年都少不了这话。
听多了,不仅没有任何动摇,反而心生抗拒。跟他说没什么,不要说到宁安面前去影响她的心情就行。
多亏了当年结婚时汪家的巨额嫁妆以及婚礼上主礼服和饰品的昂奢轰动,造成了一种宁安低嫁的效果,以及宁安的事业蒸蒸日上,名气越来越大,这些年沈家不敢对她说什么重话。
她虽然娇弱,可在美貌和纯洁中又有几分高冷感,她不愿意亲近的人,便都隔了一层距离。
那些催生催育的话不好对她说,便多是说给他听。
而他,自然是听老婆的!
沈玉山见他没应,不免皱眉,“别不当回事。你们结婚这么多年还没有孩子,知不知道别人怎么说的?说你不行……”
庄寅冷冷打断他:“闲话终日有,不听自然无。我们没有生育孩子的打算,何惧别人说?您若是实在喜欢孩子,可以自己努力再生一个,反正养得起。”
沈玉山脸皮抽动了下,差点维持不住儒雅模样,“你……你这个逆子!”
眼看父子又要吵起来,沈悠来劝了,“爸,别生气了,您又不是不知道阿寅的性格,说了有什么用?”
又把庄寅叫出去,看着他认真地问:“阿寅,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宁安不愿意生?”
庄寅对这位长姐还是尊重的,脸色缓和了点,“我也不想。我们都不喜欢孩子,一致决定不要的,婚前就说好了。”
沈悠看他神色不似作假,不禁叹了口气,“既然是你们自己的决定,以后不后悔就行,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庄寅点点头,很感激她的理解。
沈悠这时又说:“你要休长假,外出几个月,不带宁安去跟妈说一声吗?”
庄寅垂眼,语气平静道:“你代为转告吧,我们就不特意去说了。”
沈悠有些伤心,忍不住皱眉,发出一声叹息,“那是回家,不是去……阿寅,我眼看着这些年你跟妈妈越来越生疏,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