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周是挺忙的。”戚瑶小声反驳,“但不也想起了么。及时补救。”
她有点心虚,没敢看他,盯着小木桌,连脑袋都垂着,露出额前毛绒绒的小碎发。
喻嘉树笑了一声,“又没怪你。”
“哦对了。”戚瑶看他。
这事儿在她心里梗了很久。
女孩儿穿得很简单,粉白配色,长发披散,宽松的针织上衣,领口偏一字,露出精致的锁骨,松
弛漂亮。
“那天面试,你没有给我开后门吧?”
她试探性地问。
虽然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话,但难免会有人揣度他们之间的关系,进而导致一系列不可控的结果。
喻嘉树眉梢轻微一挑,看了她一眼,“开了。”
戚瑶:“?”
???
“啊?”她瞪大眼睛,“真的?”
喻嘉树嗯了一声,捏着易拉罐瓶子,慢悠悠地说,“我说你是我高中同学,他们说那还面什么,直接落到你头上吧。”
戚瑶:“……”
“少逗我!你有这么大权利还至于坐那儿都快睡着了吗!”
这回轮到喻嘉树诧异了,“这么明显?”
“眼睛都要闭上了,”戚瑶很轻地嘁了一声,“跟你语文课打瞌睡的样子一模一样。”
喻嘉树:“……”
“你怎么知道我语文课打瞌睡?”
“张老师说的。”
高中语文老师,同时教他们两个班。
“她经常在我们班点名批评你,偏科大王。”
“什么绰号。”喻嘉树无言,偏头想了一会儿,“哦,想起来了。”
“什么?”
“她经常念的作文范本,是你吧?”
戚瑶没想到他还记得,张了张嘴,应了一声。
这种陈年旧事蓦然被人提起,像久远的记忆忽然复苏。
学生时代微不足道的小事竟然被他记得,她难免生出几分羞赧之感。
喻嘉树微眯了下眼,盯了她好一会儿,脊背往后一靠,“还有来我们班送作业的,也是你吧?”
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
“……!”
戚瑶硬着头皮应,“是。”
“真行。”喻嘉树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