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凝怔了下,忽的想起前些时日他们相处的还算平和,似乎裴行之需要哄着来,别忤逆他,他就不会发疯。
【你生病了。】
她让自己的神情软下来,【应该好好休息,这些事不要想了。】
裴行之眯起眼睛,“你又打什么主意?”
桑晚凝点点他的额头,下一刻,裴行之的额头贴了上来,感到凉凉的,很舒服。
桑晚凝全身僵住,想躲开。
“别动。”
裴行之将她揽住,炽热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包裹住她,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一般。
“主儿,该喝药了。咦……怎么推不开……”
裴行之放开她,桑晚凝打开门迅速离开了。
次日,沐雨给桑晚凝上药,跟她说了一个好消息。
“冬青要回来了。”
桑晚凝震惊,抓住她,【真的?】
沐雨点点头。
【那你呢。】
“我还在您身边服侍,想来是上次流苏将您带走的事,大公子上心了,还是在您身边安排个亲信。”
【你也是我的亲信。】
桑晚凝反手握住沐雨,到了下午,冬青便回来了,与桑晚凝见面,主仆二人抱在一起。
冬青泪流满面,“夫人,您怎么又清瘦了这么多?”
桑晚凝摇摇头,与她紧紧相拥,温存一会,冬青打听沐雨的来历,得知已被桑晚凝策反,松了口气。
“我来的时候听说大夫人被关禁闭了。”
桑晚凝微怔,想起裴行之说给她个交代,她还以为回闽东就是交代了。
【我得去见见她。】
“对,落井下石去,叫她做的那么过分。”
桑晚凝却不是这样想。
琉璃居,胡苓妤正修剪冬枝,听到桑晚凝拜访,愣了下,随即苦笑,“让她进来吧。”
桑晚凝却是拎着一筐针线坐下,什么都不说,就陪着她。
“想说什么就说吧,反正也是我自讨苦吃。”
【大夫人没想过离开吗?】
胡苓妤愣住,“我为何要走?”
【这次婆母能把我卖出去,下次,可能就是你了。】
胡苓妤的心堵塞的像是停止了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