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作乱。
上次清理过一次,不介意再清理第二次。”
话音刚落,静室的门被推开。
聂文倩一袭素雅长服,迈步而入。
她走到榻前,目光落在许长生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被她压下。
“文倩姐姐!”
安诗悦起身,欲言又止。
聂文倩摆摆手,在榻边坐下,伸手轻轻握住许长生的手。
那只手,冰凉而僵硬。
曾经握剑斩敌、布阵困敌、浴血奋战的手,此刻却毫无知觉地躺在她的掌心。
聂文倩凝视着那张熟悉的脸,良久,缓缓开口。
“天成方才说的,我在门外都听到了。”
“特殊体质,处子之身,心甘情愿——这三个条件,确实苛刻。
但再苛刻,也要试。”
聂文倩站起身,目光直视许天成:“天成,你是许家长子,也是百果盟盟主。
这种时候,需要你来做决断。”
许天成沉默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知道,几位姨娘的担忧都是对的。
通告全城,必然引发轩然大波。
那些本就摇摆不定的家族,那些暗中观望的墙头草,那些心怀不轨之人,都会趁机而动。
但他更知道,若不这样做,父亲何时能醒,遥遥无期。
一旦阵法被破,金天煌、云逸杀进来,许家……还有活路吗?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绝。
“母亲,几位姨娘,我决定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通告全城,寻找身具特殊体质的女子。
不过却可以换一种说法!”
“天成,你的意思是?”
陈菲月轻声问道。
许天成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们不必说父亲重伤昏迷,只需说——许老祖闭关修炼,需一位身具特殊体质的处子之身女子,以元阴为引,助其突破瓶颈。”
顿了顿,继续道:“如此一来,既不暴露父亲真实情况,又能名正言顺地寻找符合条件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