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讪讪地放下手来,掩住眼中恼怒对她道:“母亲!我有什么不冷静的,您打我做什么呀。”
“要是没有丢了脑子的话,怎会连你父皇的年号是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还是说我与你耶耶在什么时候又给你生了个同名兄弟?”
杨广脸色一白,脱力跪倒。
杨勇眼中满满都是快意:论装模作样,他从不是这个弟弟的对手,从小到大也不知因此吃了多少亏!如今能看到他这副模样,还真是痛快!
这时杨坚也缓步走来,他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儿子,开口道:“阿摩啊,我与你母亲当真是小觑了你的本事,竟将狼当成了羊!
穷奢极欲尚且配不上你啊,也真难为你在我们面前能遮掩成这副模样。”
杨坚没有疾言厉色、没有劈头盖脸,却让杨广的脸更苍白了几分,他知道他以后完了。除非他日后有本事政变上位,否则此生都与大位无缘了……
他掩在广袖下的手慢慢捏紧:他好恨!恨那该死的杨勇!恨他那对心狠的父母!
不就是享受一番死了些贱民么,竟就要剥夺他的继位资格,何其狠毒!
但他最恨的,还是那该死的天幕!
他猛然抬头,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块光屏,像是想把光屏之后那死千万次也难消他心头之恨的多嘴女人给盯出来。
让时间以正常的历史慢慢发展下去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要出现!?你知不知道你的随口一句,就能毁了一个人的一辈子!午夜梦回,你就不怕愧疚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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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皇之治,“府藏皆满,无所容,积于廊庑”。史载“天下储积,得供五六十年”,“中外仓库,无不盈积”。
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从北周末年到隋文帝末年,全国在册户口激增了数百万户。史书描述“百姓承平日久,虽数遭水旱,而户口岁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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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高祖时期
刘邦酸了,怎么这一个个的接手的王朝都这么有钱?!就他一个穷的兜比脸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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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时期
“比之陛下继承的文景之治也不差什么了。”卫青慨叹。
可陛下成了千古一帝,那隋炀帝成了千古第一昏君的有力竞争者!
平和如他,也难得对一个皇帝升起些同情来:这隋文帝与他们的汉文帝一比,简直就像个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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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丰厚的遗产给了隋炀帝肆意挥霍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