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到附属医院,距离大约500米,途径两处十字路口。走在街上,置身於青城独具的文化气息中,黄慕松暗暗感嘆秋天来得太早可真不好。
在首都,八月底的夏末秋初,正是年轻姑娘们穿衣暴露的最佳时节。
一条条大白腿,別提有多养眼。
在青城,兴许是昼夜温差大的原故,年轻姑娘的衣品跟网红-东北雨姐相差无几。
长袖,搭配长裤,显得腰特別粗。
本想养眼,结果被辣眼,黄慕松戴上墨镜收敛目光。
顺便再放出感知兽,
黄慕松將它揣怀里把玩以打发赶路时间。
经过整十日相伴,他已经发现了,之前將感知兽的性格判断错误。希娜罗送给自己的这只感知兽,真实性格並非{內敛},而是{怕寂寞},{內敛}属於感知兽的族群通性。
內敛也好,怕寂寞也罢,都不错。
毕竟,哆囉特別喜欢感知兽,它近期跟感知兽混成了亲密无间的挚友。
“等你成长到最终形態,要和哆囉互相保护对方。”
“知道吗?”
黄慕松抚摸感知兽的脑袋,语气温柔地谆谆教诲,以耳濡目染的方式引导小傢伙的思想。
路边行人很多,
感知兽太过害羞,
它一声不吭地沿袖口钻进黄慕松的衣服里躲藏。
“呱呱~”
感知兽叫唤两声回应著。
窝在领口处,感知兽紧紧搂抱黄慕松脖颈,生怕它会冷落自己。
怕寂寞,却不敢跟外人接触,很矛盾的性格。
黄慕松揉了揉它的小手继续安抚……
几分钟后
在酒店房间里,三只doro结束枕头大战,累得瘫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亏嘍!”
“我,我少打哚娜丝,九,九下。”
多萝西频频喘息,连话都说不利落。
“你是个狒狒~”
哚娜丝笑吟吟地调侃道。
“话说,人又去哪儿嘞?好像出去啦,为什么没带上我们?”哆囉翻身侧躺,环顾整个房间,確认黄慕松没在屋內。
未能跟人一起出门,哆囉感到有些失望,小嘴微噘。
心情谈不上是不开心,
哆囉只是认为陪在人的身边的过程会比枕头大战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