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除此之外,它坚贞又清香,象征着爱情的忠诚和纯洁,咱们得好好的,一路走下去,白发苍苍时,还能坐着摇椅一起慢慢摇。”
祁哲成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轻抚过她的脸庞,发出低沉的声音,“宁宁,天不老,情不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我此生最大的愿望。”
说完,俊脸就贴了过来,郭攸宁带着娇羞轻轻推开,“你正经点,话还没说完。”
她小心地摩挲着玉葫芦吊坠,神情郑重地开口:“这里面藏了一滴‘仙露’,危险时刻能救命,所以不管何时何地,都得好好佩戴和保管。
尤其出危险任务时,绝对不能离身,它即是我心意满满的生日礼物,也是护身符,你时刻戴着我才能安心。”
说完,让他配合着低头,亲手替他戴上。
审视一番后,帮他塞进领口,还轻轻地拍了拍,低声呢喃:“小葫芦,我不在的日子,拜托你替我守候祁大哥。”
祁哲成凝望着怀里眼睑低垂,事事为他着想的女孩儿,心中柔成了一汪春水,真想就这样一辈子拥她在怀,哪都不去,啥都不干。
他冲动出声:“宁宁,我申请退伍吧,陪着你和爷奶生活在柳湾村,再也不分离。”
郭攸宁脸上柔情褪去,抬手摸了摸他脑门,笑话道:“这也没发烧,说什么胡话呢?你不喜欢军旅生活?舍得离开战友们?愿意抛下守护家国天下的使命?”
祁哲成下意识的摇头。
郭攸宁点着他的额头,嗔怪,“人活着除了爱情、亲情,还得有自己热爱的事业,能实现抱负,体现自身价值,才能真正身心愉悦,生活也才能更充实。
不然天天这样抱着大眼瞪小眼,没几天就烦了,腻歪了!”
祁哲成实在舍不得怀中的人儿,才头脑一热脱口而出。
退伍是不可能退伍的,就算他能放弃理想,严司令也不会批准。
宁宁前面的话很对,但腻烦什么的怎么可能,难道婚后日日相对,她会腻烦自己?
这小嘴叭叭的,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声音幽怨,“不腻,你也不许腻。”
郭攸宁轻笑摇头,“现在咱们正处于热恋期,肯定不腻,但往后一起生活,夹杂了日常琐事,激情磨灭,一切归于平淡,怎么会不腻?
你以为‘小别胜新婚’这话是哪来的?有首歌怎么唱来着?”
郭攸宁低声哼唱起来:
开始总是深深切切心心念念,你情和我愿;
然后总有清清浅浅挑挑拣拣,你烦和我嫌;
最终总会冷冷淡淡……
歌声缱绻动人,但歌词不合他心意,他们肯定不会这样,祁哲成忍不住低头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