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那些为守卫边疆抛头颅洒热血的革命前辈,捍卫国家利益出生入死的战士,全是最可爱的人!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聊天的时间过得飞快,四点五十,他们抵达了县城火车站。
大队长想送她上车后再走,但郭攸宁拒绝了。
她强颜欢笑,“叔,您趁天亮赶紧回去吧,我行李不多身手也好,放心吧。
我不在,养猪场您得多费心,还有祁爷爷等人也麻烦您适当照顾,牛棚建好后多晾晾,不用急着让他们搬。”
刘建军知道她的能力,安全方面还是放心的,但仍悉心叮嘱,“丫头路上注意安全!安心照顾好祁同志,队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郭攸宁点头,挥手送别大队长。
五点半的火车,晚点到六点半才来。
经过三十几个小时的颠簸和煎熬,于第三天早上六点多平安抵达京市。
半年前大包小包回来推销山货,一下车就遇上了歹徒,这次倒是顺利出站。
此次回得匆忙,没有通知家人,心里只装了一件事,那就是抓紧赶去东城近郊的军区总院救人!
脑子里正回忆该坐哪路公交车时,两个熟悉的声音同时响起:
“小师……小嫂子!”
“宁宁,弟妹!”
郭攸宁循着声音望去,是她的好徒弟赵志武,还有祁哲成的发小、李婉柔的对象秦海。
她快走几步,顾不上寒暄,峨眉紧锁,焦急出声:“祁哲成伤势如何?人怎样啦?”
赵志武接过她的大背包,神情沮丧,声音低沉:“老大还在昏迷中,但有了特效药维持,李院长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秦海边领着她往前走,边安慰,“弟妹别急,上次小橙子昏迷了半个月都能醒过来,还能康复如初,这次也一定能化险为夷。他体质异于常人,你放宽心!”
郭攸宁一听人还在,且没有生命危险,绷了四十多个小时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瞬间觉得头顶的天空是湛蓝的,风是轻柔的,嘈杂声都变成了美妙的音符……
只要还剩一口气,再重的伤“仙露”也能让他恢复过来!
不过现在人在医院,不能像上次一样服下整滴瞬间恢复。
如今她也是有经验的人了,一滴稀释成百滴,每天服用一些,渐渐好起来,就不会惹人怀疑,只会当他体质好。
这几个月,通过给地府高层提供美食,前后赚了四滴“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