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炎得知茵琦玉身份的时候,茵琦玉正沿着山涧寻找炸山的最佳地点。她扛着沙雪,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哼着小调,“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来人间转一转~我是一个努力干活,又不粘人滴小妖精~”“大王王~叫我来巡山~抓个和尚做晚餐呀呀~这山涧滴水呀~无比的甜~”白七跟在她身后,听着她不着调的歌词,笑着摇头,“这歌倒是应景。”茵琦玉忽然收起声音,猫着身子藏到树后。白七藏到她身后,另一座山头上有一群人。有几个人围坐着烤肉,还有的站着闲聊,腰间别着刀,身后挎着弓箭。白七说,“不像猎户。”茵琦玉说,“像士兵,飞升山在我们身后,距离这里隔了三座山,为什么会有士兵守在这里?”茵琦玉转头说,“白七叔,等天黑,我去查看,你在这里等我。”白七反对,“不成!他们人太多,我随你一起去!”茵琦玉故作嫌弃,“白七叔,真出事,我一个人反而容易逃。”白七郁闷,他是幻玄峰排前十的护卫,在茵琦玉眼里,就和四肢不全的莽夫似得。茵琦玉像是看出他在不服气,说,“你是我的手下败将,你就得听我的。”“”白七更郁闷了,忽然想起自己的匕首被茵琦玉抢走至今没还,“你什么时候把我的匕首还给我?”茵琦玉假装没听见,“你在这里等我,我先下山找个地方等天黑。”茵琦玉跑出去几步,又跑回来,“白七叔,你如果不听我安排,我就当着炎王的面,亲你。”“”直到茵琦玉无影无踪,白七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回过神,红着脸骂道:“臭小子,我可不是断袖!”夜幕升起,茵琦玉猫进对面的山顶。整座山都有人类常年走动的痕迹,却不见任何人影。茵琦玉站在山顶往下看,漆黑一片。对面的悬崖上,瀑布飞流直下,月光照在上面,泛起银白色。瀑布中间突然闪过一点黄色的光。茵琦玉迅速下山,走近水潭,向瀑布望去。这时,背后的树林里传来声响。五个人高举火把从附近走过。等了许久,瀑布中再次出现黄色的光,像几只萤火虫忽闪而过。“听说鬼火是紫色的~所以,这绝对不是鬼火~”茵琦玉爬上水潭边的乱石,慢慢摸索到瀑布边。瀑布后面是什么样的她一无所知。万一跳进去,里面坐着一堆的人,怎么办?茵琦玉贴在潮湿的石头上听,除了稀里哗啦的水声,好像还有哼哈的喊声。像是练兵的声音?茵琦玉抓起一小块石头往瀑布里丢,试探是否会有人说话。连着丢了几块,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瀑布里又出现几个黄色的光。茵琦玉就站在瀑布边,这回,她清晰的看见,黄色的光照着一张被水光扭曲的人脸。黄色的光晕越来越远。茵琦玉深呼吸,跳进瀑布。瀑布后有一个硕大的山洞,她往里摸索前进。隧道并不长,才走了十几步,就能看见隧道的出口有光。有人提着火把和灯笼走过。茵琦玉有一种既兴奋又不祥的预感。她没有着急去探索出口之外,先摸索隧道,熟悉隧道和入口的格局。茵琦玉听见说话声越来越近。她立即躲进她刚才摸索到的石缝,足够藏一个人。五个人排着队提着火把走到入口处,稍作停留,再次离开。茵琦玉心中有一个猜测,需要眼见为实。她用黑夜隐去自己的影子,走出隧道。如她所想,隧道之外,是一片广阔的山间盆地。一个军营驻扎在这里。显然,这个军队不是皇帝的,因为旗帜上写着‘季’。摸进营帐,里面的刀具上都刻着‘季’。茵琦玉偷拿一张旗帜离开,怕久留会打草惊蛇。回到她来的山上找到白七,把旗帜给他看,“有人在那里养私兵。”白七疑惑,“季?季家的兵?”茵琦玉摇头,“没那么简单,你回去通知方泽炎,告诉他,地龙翻身,华安府太守有权在飞升山附近搜救。”白七明白意思。他马不停蹄赶去安华府,把茵琦玉的话转达给主子。杜海洲皱眉,“琦玉一个人在山上?”白七点头,说:“茵少爷说,炸山危险,她一个人更容易跑的掉。”方泽炎收紧拳头,压下冲去山上把人带回来的想法,“先去休息,等消息。”杜海洲摊开军旗,用手指描绘上面的字,说:“你认为,这些是谁的兵?国舅爷养的?故意陷害季家?”方泽炎说,“逸王羽翼未满,还不到养私兵的阶段,皇祖父在位时,苏家试图养私兵,兵马还未成型,就被季家发现,他们不得不放弃这条路;”,!“苏藏知手握二十万兵马,我父皇是苏家的女婿,苏家没有必要也不敢冒险养私兵。”杜海洲翘着二郎腿,说:“管他是谁的,这点私兵,我表哥带人去灭,手到擒来。”方泽炎说,“还不到时候,先把飞升山上的银子拿到,国库紧张,急需补给。”杜海洲小声问:“国库真的没钱了?”方泽炎表情认真,说:“是。”杜海洲说,“你们不是从北蛮带回来一批黄金吗?”方泽炎淡定的回答:“花光了。”杜海洲的声音更加小了,“不到一个月就全用光了?皇上拿银子做什么去了?”方泽炎冷撇一眼,“你很闲?管我父皇花银子?”杜海洲舔了舔后槽牙,心像被猫抓了似得。皇帝一定在密谋大事,又是一件只有他不知道的大事。杜海洲趴在书桌上,眯眼看着方泽炎,“王爷,只要你告诉我这银子花哪里了,我就不告诉琦玉,你已经知道她是姑娘。”方泽炎身体向前靠去,两人的脸只隔了两拳的距离,“你敢泄露本王已经知道她的身份,本王就让父皇下旨,让你进京当官。”杜海洲:()闺蜜穿越我竟然成了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