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斜顶小窗,正好照在他们交合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姐姐白皙的大腿间若隐若现,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画面淫靡而神圣。
“姐姐……姐姐……”星期日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他开始配合着姐姐的动作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最深处。
知更鸟的湖绿色眼眸已经完全被情欲覆盖,她看着身下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是她从小保护到大的弟弟,也是此刻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
“飞……飞起来……我的小鸟……”她在每一次下坐时都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却充满魔力,“飞到……姐姐的……身体里……”
这句话像一道魔咒,瞬间引爆了星期日所有的欲望。
他猛地翻身,将姐姐压在身下,然后开始疯狂地抽送。
阁楼的旧木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与两人的喘息声、皮肤碰撞声、羽翼摩擦声混合在一起,奏出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知更鸟的双腿被弟弟高高举起,脚上的绑带高跟鞋已经脱落,珍珠脚链在空中晃动着。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星期日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白衬衫,留下红色的印记。
“深……再深……弟弟……”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尖叫,穴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收缩,像要榨干弟弟的最后一滴精液。
星期日的金色光环在阳光下剧烈闪烁,表面的“眼睛”图案仿佛也在见证这场禁忌的仪式。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像要将姐姐的子宫捅穿。
“姐姐……姐姐……我要……我……”他的语无伦次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爆发。
知更鸟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伸出双臂环住弟弟的脖子,将他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
“一起……飞……”她在他的耳边低语,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星期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姐姐的最深处。
而知更鸟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峰,身体剧烈地弓起,耳后的羽翼完全张开又猛地收拢,像一只在风暴中挣扎却最终找到归宿的鸟。
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吸吮,将弟弟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入体内。
阳光透过小窗,将他们交织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布满灰尘的旧木板上。
汗水、泪水、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只属于他们的气息。
许久之后,星期日才缓缓从姐姐体内抽出,带着大量混合液体的阳具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知更鸟瘫软在地毯上,淡紫色长卷发散乱如海藻,湖绿色眼眸半睁半闭,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星期日俯下身,用唇轻轻吻去她额角的汗珠,然后拿起那只被遗忘在一旁的和谐鸽玩具,放在她的胸口。
“姐姐……”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现在……这只小鸟……还想要笼子吗?”
知更鸟看着那只旧玩具,又看看弟弟眼中的深情,突然笑了起来。
她伸出手,抚摸着弟弟的脸颊,然后轻声说:“笼子……天空……其实都一样……”
她的手滑到弟弟的胸口,然后按在他心脏的位置。
“因为……无论在哪里……只要和弟弟在一起……”
她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湖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永恒的光芒。
“……姐姐就永远是……自由的小鸟。”
星期日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他俯下身,用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封住了所有未尽的话语。
阁楼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身影染成温暖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