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妃媚笑道,
“孙总管,本宫当然信你,不过是随口一说,不必放在心上!对了,碧萝进来!”
碧萝确实五官俏丽,腰肢纤细。身上该长肉的地方倒很是丰满,像颗肥美的桃子。
孙得禄看的移不开眼。
天生的色坯子,多亏净了身。
荣娇娇心里骂道,脸上却尽是笑容。
“孙总管好长一阵子没见碧萝了吧?
本宫最近得了一棵红珊瑚树,瞧着倒是挺适合你的宅子摆。
一会儿就让碧萝给你送去!”
孙得禄答应着,喜笑颜开的退下了。
一听要她去送珊瑚,碧落脸色立马变了,噗通一声跪下,
“娘娘,求您恩典!奴婢要是去了,肯定就活不成了!听说孙总管有一套折磨人的法子,死在她手里的女子不计其数!”
荣贵妃冷笑一声,
“碧萝,咱们荣府买你们,从小调教你们,你应该也明白为什么吧?如今是你报恩的时候了,好好伺候孙得禄,笼络好他,以后有你的好处。
今日本宫不掌你嘴,免得孙总管看了破了相不喜欢。赶快洗干净身子,晚上过去!”
碧萝心如死灰,自知无望,只能收了泪水,磕头退下了。
小春子送孙得禄刚回来,碧萝满面泪痕,一把抓住他。
“小春子,我要见惜羽一面,你快去帮我找她,晚了就来不及了!”
小春子一看情形不好,赶紧答应。等到惜羽一路跑来时,人早已不见了。
一顶青布小轿,一个面如死灰的美人,趁着夜色被抬到了孙得禄在京中的私宅。
小春子给容棣送来一盒红豆酥。他正在给安白蕊整理抄写的经卷,修长的手指蜷曲起来:惜羽找他。
找了个借口出来,直奔大梨树。
惜羽在梨树下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一见到容棣,就哭着扑到他怀里。
“容棣,碧萝死了!”
容棣大吃一惊,轻声安抚着惜羽,询问她来龙去脉。
她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直在发抖,眼神也愣愣的。
听完原委,容棣气的一拳打在树上,手背顿时流血不止。
“这个恶贼,要不是王爷拦着,真想一刀宰了他!”
惜羽吓的止住哭声,手忙脚乱拿帕子给他包扎:“你别这样,我害怕!”
容棣看她神色不好,赶紧揽进怀里,轻拍她背:“好了好了,别怕,那个禽兽,我日后一定亲手结果了他,为碧萝报仇!”
“容棣,我有时也会去荣贵妃屋里伺候,万一碰上孙得禄怎么办?”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惜羽的舞跳的一般,她被选中进宫完全是因为美貌,整个宫里都是拔尖的。
她因美貌被嫉妒,被针对,容棣特意让她在妆容和服饰上收敛颜色,这才得以自保。
“尽量离她那里远着些吧,实在避不开,就化个妆遮一下。这次任务结束,我就跟王爷求个恩典,让他把你弄出宫去。你再耐心等等!”
惜羽一直哭的抽抽搭搭,似乎也没听进去他的话,让他觉得无奈又好笑。
这世间女子真是各不相同。有安白蕊那样聪慧果敢、独当一面的,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有荣娇娇那样娇美狠辣的,也有惜羽这样天真烂漫甚至有点笨的。
天下人无不慕强,谁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喜欢这个笨笨的。
他低下头,轻吻她额头,抱的更紧些:“总是这样娇气!”
不远处的宫墙后,有一道怨毒的目光盯着缠绵的两人,一瞬间就不见了。
和惜羽分开,容棣去找了小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