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棣,你要和我说说吗?”安白蕊谨慎地问。
容棣摇摇头,进了房间关了门。
他找遍了能想到的所有地方,甚至萧齐也偷偷动用了暗卫帮他找,孙府翻了三遍,甚至乱葬岗都翻了一遍,一无所获。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容棣要被自责和悔恨的潮水淹没了,没有了求生欲。
三日后,苏茗过来,踹开了他的房门。
“王爷有令,容棣、安白蕊各杖三十!”
容棣惊异道:“我自领受责罚,为何要罚娘娘?此事与她无关!”
苏茗冷笑一声,问安白蕊:“太妃娘娘,王爷已经宽仁你了,这个责罚你该不该受?”
安白蕊跪下:“谢王爷,该罚!”
容棣赶快挡到她身前。
“苏侍卫长,罚我六十杖吧,娘娘自小娇养,受不得这三十杖!”
苏茗呵呵两声,“随你,但今天你替她领受这三十杖,将来也许会后悔!”
容棣脱衣跪下:“容棣无悔!打吧!”
六十杖打下来,容棣早已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徐太医早在外间等候多时,立马往他舌下塞了块人参吊命。
“快,抬到床上!”
安白蕊冷眼看着这一切。
苏茗斜睨她一眼:“娘娘看来毫无悔改之意?等容棣知道了真相,你没想过后果吗?”
安白蕊笑的肆无忌惮:“我愿意受杖刑,是因差点破坏王爷大局。但事情我没做错,拔除了容棣的软肋,以后他就成了无懈可击的完美猎犬,王爷不喜欢吗?”
苏茗摇摇头,叹道:“太妃娘娘,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王爷。知道他为何称容棣‘梅上雪’吗?是因为他虽优柔,也设局利用,也谋算性命,但他有底线有原则,有一颗悯人之心。
在这乱世困局,还怀有悯人之心的人不多了,王爷倍感珍惜。太妃娘娘,你的能力确实出色,但当年并非唯一人选。你能活下来,就是因为王爷的悯人之心。好自为之吧!”
苏茗回去复命。
“王爷,萧齐五十杖,打了二十五杖,任务结束再罚。容棣受杖六十,已濒死,徐太医正在全力救他!”
穆长风摇头:“唉,就知道他会如此。容棣如果不替人受过,这几杖无足轻重。但他偏要为情所困,那就付出代价吧!濒死之人或许也能大彻大悟。
明年本想把安白蕊撤出来,容棣顶上。但从此事来看,容棣还需历练,再等等吧!”
苏茗笑说:“安白蕊说爷喜欢没有软肋的完美猎犬,她真的不懂爷!”
“那是因为她自己喜欢!安白蕊远比她自己想象的有野心有魄力,但如今她陷入儿女情长,几近疯癫。
本王本想拉她一把,谁知她如此罔顾性命,也断了他们最后的情分!自作孽不可活,由她去吧!”
窗外夜枭声起,萧齐推窗而入。
“爷,安尚书有消息传来!”
背后有血渗出。
穆长风皱眉,“刚挨了打,如此逞强,你手下的人都死绝了?”
萧齐赧颜:“犯下如此大错,没脸休息,爷就让我将功折罪吧!”
“说!”
“安尚书得知对方要对他下手,已经自己罗织罪名,把两个儿子都送到大牢,由自己人亲自看守!吏部全体上下严查,听说祖宗十八代曾犯过错的都查出来了,一律踢出去。”
辞安他们都偷偷笑起来,穆长风也笑了:“我就说这个老东西是疯的,他们一家子都是疯子,跟他斗要比他更疯。当年先皇非要笼络住他,是有原因的。因为站在他的对面,没有好果子吃!”
容棣伤的很重,多亏他常年习武身体强健,再加上救治及时,被徐太医从阎王手里抢回一条命。
修养了月余,才算能下床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