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灵看到碎掉的镯子,第一反应竟然是:怪不得白马寺抽到的签上写着财运不佳。七八万的镯子就这么碎了,财运能佳吗?
她叹了口气。不会吧,这个凶签要不要这么准。那她下一步是不是就该感情易生波折,身心受困了?
见她表情严肃,知野试探着问:“这个是不是很贵啊?”
乌灵:“是啊,挺贵的。是我成人礼的时候,爸妈送给我的。”
“但是没关系。”她很快又笑了笑,“钱财乃身外之物,救人最重要。”
看她明明心疼,却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知野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她为了救人又生了病,又折了这么有意义的镯子。
“我送你一个新的镯子,可以吗?”他的眸子里有一些莫名的期待。
乌灵笑起来:“哎呀,不用。我真的不是很在意。”她怎么好意思让贫困生送她镯子呢。
话音刚落,肚子却咕咚响了一声。
知野忙问:“是不是饿了?想不想吃点东西?”
被他这么一问,乌灵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肚子。
“好像是有点饿。”
知野立刻打开旁边的保温桶。
“你已经睡了大半天了。我中午熬了鸡汤,现在正好能喝。”
他说着,舀了一勺汤,就要喂她。
乌灵望着知野递到唇边的那勺鸡汤,有点不好意思。
她这么大个人,被他这样照顾,总觉得像被当成小孩。
但是论年龄,应该她是知野的姐姐才对。
于是她伸手,想把保温桶和勺子接过来:“我自己来就行。”
知野却没松手。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温润清亮,里面有担心,还有很多乌灵看不懂的、炙热的东西。
“医生说你身体很累,要多休息。”
“今天上午你又下河救人,又做心肺复苏,胳膊一定很不舒服吧。”
被他这么一提醒,乌灵才发现,自己两条胳膊确实酸得厉害。
于是她十分没有骨气地放弃了挣扎。
算了。病号就该有病号的待遇。
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知野的照顾。
鸡汤熬得鲜美浓郁,是镇上邻居家自己养的、吃谷物长大的那种有机走地鸡。
肉已经炖到脱骨,汤色清澈中带有金黄-色的油珠,一口喝下去,整个人都十分舒畅。
乌灵一连喝了好几口汤,又吃了一-大块鸡肉。
她含-着鸡骨,正四处找能吐骨头的地方。
知野见状把保温桶往旁边一放,直接伸手托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