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练练!不练,这路径就永远不熟!”
“好吧,就让你练练!”
彭远志把车开上大街,开了一段之后,他把车停在路边。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乔瑞雪很奇怪。
“我买包烟!”彭远志笑道。
“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买来给别人抽啊!我大小也是个老板了,客户来了,总要递根烟,表示表示!”
说着,他独自下车,来到路边的小商店。
在买过烟之后,他用商店的公用电话给晚报拨了过去:“喂!我是‘鑫磊’纺织厂的,我们厂已经被淹了,但是老板不让我们回家。你们能不能来采访一下,就在黑马河边上……”
挂了电话,他拿着烟回到车里。
乔瑞雪一把从他的手中抢过香烟:“目的达到了,这烟我没收了!”
显然,她看到了彭远志打电话的一幕。虽然她没有听到彭远志说了些什么,却能猜到应该与“鑫磊”有关。
彭远志之所以要用公用电话,是为了保护自己。
如果他用自家或者单位的固定电话给报社打,一旦郑家缓过气来,肯定会追查此事。顺藤摸瓜,就有可能查到他本人。
用商店的公用电话就不一样了,就算郑家将来查到这个电话,商店也老板也很难想起打电话的人。
所以,虽然彭远志的烟被没收,却仍然很开心地说道:“你没收吧,反正我又不吸!”
然后,他发动车子,继续向“捷强”的方向驶去。
第二天下午,彭远志在翻阅晚报的时候,就看到了“鑫磊”被淹的新闻,还配了机器泡在水里的图片。
这样的新闻,对普通市民来说,就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谈资,但是对于相关的企业来说,却是不能承受之重。
当天晚上,郑家父子就又来到乔家。
“乔总,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郑中金简直要发狂了。
乔汉群倒是很有点摸不着头脑:“郑总,你想要什么说法?”
“我昨天来你家,跟你说了‘鑫磊’被淹的事,你为什么把这事透漏出去?”
乔汉群对此嗤之以鼻:“你们‘鑫磊’工厂被淹,我也很痛心,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透漏出去的?我透漏给谁了?”
“如果不是你透漏的,为什么报社就知道了?报社还专门派人去采访,今天都见报了。现在,谁都知道我们公司缺失惨重,这样一来,我的股票还怎么卖出去?”
“你们的股票卖不出去,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我是做证券的,你们股票需要通过我们来发行,我们好从中赚取佣金。你们损失了,我们也失去一次赚取佣金的机会。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郑中金觉得,乔汉群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仍然不甘心:“我已经在全厂的工人那里下了封口令。除了工人,就你一个人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又是谁?”
乔汉群冷笑道:“你可以找那个记者啊,谁向他透漏的,一问就知道!”
“我们会追查到底的,无论查到谁,我们都不会客气!”一心想做乔家女婿的郑好,此时也凶相毕露。
“那你们尽快查,也能还我一个清白!”乔汉群已经没了耐心,“祝你好运,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