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像溺水了一样,呼吸不上来又挣扎不开,手脚像被绑住一般。
姜禾扶着头从床上坐起,感觉还是昏昏沉沉的,她揉了揉太阳穴,闻到了浑身的酒气,下意识皱鼻抿嘴。
宿醉果然不好受,姜禾扶着泛疼的额头,暗暗发誓之后都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然后掀开被子下楼找小二要了桶热水。
全身泡在热水里,感受到氤氲的热气缓缓浮上来,姜禾的头疼才有所缓解,她头靠在水桶边上,整个人都放松了,泡着泡着感到一股困倦,迷迷糊糊的好像又睡着了。
姜禾是被一阵风惊醒的,房门突然被推开,掀起一阵凉风,隔着一层纱帐,姜禾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出去!”
姜禾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深吸了口气,因为宿醉思维迟钝的脑子还有些发懵。
“你怎么突然开门呀!”姜禾嗔道。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回应。”顾长晏耐心解释。
想到可能是自己睡着了没听见,姜禾的气焰逐渐压了下去,但仍是忍不住驳道:
“这也不是理由。。。。。。”
隔着一扇门,顾长晏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刚才,猛地看见流动的纱布后少女隐隐绰绰的身影,长发披肩,肩颈线条流畅漂亮,心里似乎有种异样的感觉。
姜禾没有回答,两人之间的气氛暗流涌动,开始变得有些许尴尬,热水蒸腾的白气沾湿了她额角的头发,姜禾感觉有些热,背上渗出了一丝汗。
一阵静默之后,依旧没等回到姜禾回应,顾长晏刚准备转身离去,身侧的那扇门就打开了,只见少女披着一头乌黑的发,身着白衣,脸上还带着洗澡后的红晕。
“我。。。我昨晚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这句话将顾长晏的带回到昨晚的回忆,记忆里少女潋滟的唇,与眼前的少女重合了起来,因为热姜禾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顾长晏下意识咽了口口水,移开视线,讪讪道:
“没有,没有。。。”
姜禾拍拍胸口,像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来一样,深吸了口气。
陈王曾经是太子最得力的旧部之一,但时移世易人心难料,谁知道现在的他还可不可信,可要想回京,要想夺回皇位,就需要助力,所以需要找机会试探一下他。
“你在想什么呢,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吗?”姜禾挥手在他眼前左右晃了两下。
“嗯?”
顾长晏思绪回笼,整理好神情,作出一副倾听的模样。
“我们不能等着做吃山空,我想出去找个坐堂大夫的活干。”
顾长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仿佛很赞同她这个观点,然后等着她的下文。
可是就没有然后了,姜禾看着他,神色有点怪异。
“我现在真相信你出身很好了。”
“怎么?”
还怎么,姜禾觉得眼前人也是真稀奇,大抵是真的从没体验过百姓的生活,还是他所生活的环境里女大夫是一个很稀疏平常的事?
“你有见过民间有坐堂的女大夫吗?”
他从小生活在皇宫里,虽然宫里也是男大夫偏多,但女大夫也不是没有,所以他还真不知道民间有没有坐堂女大夫。
他偏头眨眨眼,思忖了一下,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