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说唐昊什么,因为曾几何时,我也点进去这个CP超话过。事先声明,我可用的是小号。我还暗自咋舌只有几百粉丝,帖子也才小一千,闹不出什么风浪来。但万万没想到,此等大风大浪是当事人亲自下场掀起来的。说好的正主请远离粉丝生活呢?实则不然,全在偷偷视奸,只有想看到自己又闹出什么新笑话的兴奋。
手机正好被搁在九十九朵粉荔枝旁边,我现在既不想拿手机也不想看玫瑰花,总感觉脑子乱糟糟的,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方锐从厨房鼠迹狐踪地出来,刚煮好的排骨还冒着热气,他用手指夹住两端,小口吹气把它扇凉。他问我怎么不去尝尝,老林用高压锅炖的可烂糊了。我说我现在心情糟糕的已经食不下咽了。方锐反问,有那么严重吗?我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那都是他们的行为和我本人无关,我完全不需要为此焦虑什么。
大师啊,一句话就把我点通了。我给方锐竖起了大拇指,但还是不敢去面对林敬言,估计他这会应该在磨刀霍霍了。
方锐就像是一线退回来的侦察兵,压低声音小偷小摸地跟我说:“前方消息来报,林某人的脸色很不好。如果他真拿菜刀去砍人,你觉得我能拉住你哥的概率是多大?”
这个概率比我出门刮彩票中一亿元的还小,我试图把它扩大点:“把我也加上呢?咱俩一左一右拉他。”
“那还不如指望唐昊和张佳乐抗揍,老林可是练家子。”方锐把啃完的骨头丢进垃圾桶,前去卫生间的洗手台进行苍蝇搓手行动,“对张佳乐估计还下手轻点,至于唐昊么……我会和老林一块上。”他非常郑重地说出后面那句话,神情严肃的并不像是开玩笑。
人呐,总得为自己早年的轻狂付出点代价。你说是吧,克帝哥。
虽然在国外,但国内的梗一个都没落下。时常感觉融不进一个群体,那一定是背的梗不够多、不够理解。
方锐还有闲情逸致跟我开玩笑:“你是去昆明捅了蜂窝吗?”
我都自身难保,但思维就是忍不住发散:“他俩能算个蝴蝶吧。”
我俩在争论到底是蜜蜂还是蝴蝶,方锐说唐昊像螳臂当车的螳螂,张佳乐像缺了根触角的小强。我说什么跟什么,别人都在致力于寻找各种可爱的动物塑,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把两个帅哥虫塑?好可怕。
但在林敬言端着排骨汤出来后,我们不约而同地都选择了闭嘴噤声。方锐眼明手快地抢了我的活,把防烫垫给铺好了。真鸡贼啊,我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最后选择去抄手机。
拿到手机瞄了一眼,也顾不上那个英勇就义的乐子人了,因为我看到热搜推送“唐昊认证呼啸正副队CP”。
我跟张佳乐说,花很美,希望你见到我哥也能说出像花一样美的话。然后咬牙切齿地点开和唐昊的对话框,一字一句敲下:你等着老干妈来问候你吧,过情人节给他加班,他能不恁死你?
老干妈就是呼啸经理。不仅仅是说他跟老妈子一样操劳呼啸大大小小事宜,更主要是,他每天去食堂,腋下总会揣着一瓶老干妈。这个外号还是青训营小队员起的,后来传到我们耳朵里,逐渐变的脍炙人口起来。
我看多了几次,好奇心泛滥,去问看起来像有前辈经验的唐昊:“经理是贵州人吗?还是我们接了老干妈的代言?”其实我更可以去问林敬言,但他和老干妈关系挺好,我怕他转头出卖我,这跟同学之间起外号被捅到教导主任面前是一个性质,那我不成呼啸罪人了?
所以我去问了唐昊。唐昊说老干妈就是爱吃,可能他自己代言上了吧。我说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和马伍旺或者雅克雅思联名呢?唐昊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这是又想喝奶茶了?不允许!你今天已经喝了一杯茉酸奶的牛油果巴旦木了。我说,玩唐三打的人是不是都爱管别人喝奶茶,唐是糖浆的糖吧。
“新糖三打”那边回的慢了些,我都已经开始津津有味地沾卤子吃烤鸭了,他才发消息过来。
唐昊:你比老干妈来晚一步。
唐昊:已被教训
我:你要去超话里看啥?
唐昊没有继续在微信上回我,倒是去抖音转了个视频。我这才想起来今天还没续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