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霜凝被一巴掌推回了现实,她的目光开始清明,等她意识到自己被谁搂在怀里的时候,立马挣脱了出去。
谢珏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笑了笑。
成霜凝已经不记得自己刚刚梦到什么了,面对众人的关心和询问,她都听不懂,一个字也听不懂。
“你刚才还哭了。”纪凌云在一旁悠悠地道。
“我又又又哭了?”她抬手往自己眼角擦去,没有摸到任何潮湿,等意识到是谁给她擦了泪痕以后,她更尴尬了。
对于这三个“又又又”,纪凌云也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说:“你这几个又,是为什么?”
“因为天生是水做的,格外爱哭。”说完这句话,成霜凝意识到自己又ooc了,本以为熟悉的系统声会再次响起,可就和之前一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堆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打乱了节奏,但这也证明,谢珏“等”的决策做的是对的,虽然那血皮子依旧没有选择现身,同他们正面交锋。
这下,所有人都不敢坐着了,都怕自己生了困意,被困在幻境里。
一堆人站着闲聊,聊些有的没的,聊些家长里短,纪凌云就差把自己爹年轻时的风流轶事都讲一遍。
“噔噔噔。”
花满楼外面传来了阵阵拐杖敲地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一轻一重的脚步声,一下清脆一下沉重,像是个跛子。
那人的脚步在还没被修缮好的洞口停下,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他身穿破破烂烂的衣服,左脚长右脚短,一头花白的乱发顶在头上,侧脸上全是褶子,低着头,看不见正脸。
身上冒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死气。
所有人顿感不对,将嘴上的闲聊话题停了下来,如临大敌看着买门口那个停止不动的老人。
能在妖祸横行的京城里,拄着一根拐杖到处走,他绝对不是人。
而是妖。
那非人的东西一下都不动,只是站在那里,压迫感如同实质。
成霜凝这次学会先把自己的霜寒剑握在手里,来应对突发情况。
“哎?如烟呢?”身后的老鸨传来一声疑问。
如烟刚刚还在她身边,现在连个人影儿也看不着了。
坏了!
成霜凝转头看去,没有人,她抬头看去,也空空如也。
让“血皮子”跑了!
一阵异香不知从何处冒出,侵入在场每一个人的皮肤,抬手用袖子遮,香味依旧浓郁。
纪凌云作为药谷传人,一闻这香就知大事不妙,对众人说:“屏住呼吸,封穴!这是狐妖魅香。”
成霜凝还没学到封穴这块,她只能用袖子竭力遮挡,脑子变得越来越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