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多亏贤侄女此番点醒!莫要再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不然相爷可得怪罪我们!”
见师照玉神色缓和,紧接着又凑到伏怀青身侧去,谦卑讨好道:
“乃我等处置不周,劳珩王殿下忧心!”
“今后行事定当竭尽全力!珩王殿下有事尽管吩咐!”
师照玉抄着手站在身后,看着这群老家伙点头哈腰的样子很是舒爽。
越过人群,被簇拥的伏怀青敏锐觉察地抬眼,与师照玉对视,见她昂扬笑意,他微愣,下一瞬又被人挡住视线。
她转身往外走去,停在檐下,等了许久,直到伏怀青与诸位大臣商议结束。
伏怀青轻扶着门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朝自己走来的人。
身后侍卫想要搀扶,手刚伸出去就看见了王妃,又懂事地收回。
“王爷,属下去外面等您。”
说完,人很快就跑没影了。
师照玉自然地挽过手臂,跟着他的步伐前行,“王爷,我刚才表现得不错吧?”
“今日多谢照玉了。”唇角轻抿,他虽疑虑,但自知今日多亏了她。
伏怀青清癯高挑,骨架端直,师照玉走在他身旁也只堪堪到下巴的位置。
她仰起脸,日光落在面容,笑得如沐春风,“你我夫妻二人,何必言谢。”
瞧见他脸上稍纵即逝的柔和,师照玉登时话风一变:“怀青若真想道谢,今夜何不与我同床共枕?”
大庭广众之下,周围时而有往来官员,师照玉旁若无人地将另一只手往下滑,稳稳扣住伏怀青冰凉的手指与掌心。
“怀青的手太冷了,夫人帮你暖暖。”
她用力握住,指间轻轻摩挲他瘦削的手背。
余光出现一抹悄无声息的绯红,她不自觉看去,竟是耳尖。
尽管一个人将情绪藏得再好,身体的自然反应是藏不住的,他害羞了。
这一次她没要求伏怀青上自己的车驾,正当以为她要消停时,转头钻进了他的马车内,与他肩挨着肩相坐。
伏怀青想拉开距离,却被她屡次贴上,最后实在没辙了只能任由她靠着。
他本来还想趁热打铁再去查查案子,但被师照玉阻拦,她非说他身子吃不消了,需得回府修养,况且天色已晚。
他拗不过她。
车夫左右为难,纠结着还是听了王妃的。
到王府后,师照玉又将人扶下,活像呵护小媳妇般。
锦书见两人回府,速来禀报:“王妃,您让人寻的贾神医已在府中候着了。”
师照玉可没忘记大婚前说过的话,她说过会寻访天下名医为他诊治,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伏怀青显然也没想到她真地会找来大夫,竟然还请到了府上。
不等迟疑,师照玉拉着人往里进,直直朝着前厅去。
“这贾神医是长鸾与我介绍的,说是治好了她母亲的陈年旧疾,他虽是江湖游医,但医术不比太医院的那群人差,今日正巧了,让他好好为你诊治。”
“照玉,其实我的病……”
“我知道,但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