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三人被青刃抓走,师荣木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阿姐,你别生气,我今后定不会再踏足此地!”
其实师照玉也心虚,毕竟她也出现在这里,只是阿弟不问,没让她尴尬。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余光瞧见万长鸾的随行侍女,她将师荣木拉起,一起去寻万长鸾。
可目的地并非二楼,侍女将他们往三楼带。
师荣木偷瞄了眼阿姐。
师照玉故作镇静,“继续走吧。”
三楼,回廊两侧的房门紧闭,门楣上挂着简约的木牌,厚重的锦帘将房内光景遮得严严实实,帘缝中偶尔漏出些细碎低语和琴音。
师荣木有些心慌,下意识拉住师照玉的袖摆,又看见跟在身后的红刃,这才安心些。
目光扫过木牌,听着内部动静,师照玉能明显感觉到有几个屋子异常安静。
侍女将人带到屋前,正要推门,内部传来一阵欢快激昂的丝竹声,混着清脆的环佩叮当。
“阿姐……”师荣木意味深长地唤了她一声。
师照玉感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要是被爹娘知道她带着弟弟去凤鸣轩的三楼,定然也要被教训一顿。
门被打开。
屋内数名舞姬身着艳丽舞裙,随着丝竹声翩翩起舞;一旁坐着乐姬,多种乐器交织,悦耳至极。
中间摆着几张矮桌,万长鸾、慕同春和梅若鸿坐在一起,举杯赏舞,谈笑风生。
梅若鸿,便是与师照玉一起玩耍的第三人,那位因犯错被禁足迟迟不曾露面的好姐妹。
她这刚解除禁足就往凤鸣轩跑,胆子实在是够大,也实在是不听管教。
“阿照!”梅若鸿欣喜地与她打招呼,“你可算来了!”
三人看见师照玉衣着,心中惊叹她胆子有够大的。
眸光一转,又看见师荣木,“阿照,你怎地还带上荣木了?”
师荣木认识三人,笑着喊人:“三位姐姐,别来无恙。”
“所以今日来此,到底是什么事?”师照玉说着坐在梅若鸿和慕同春的中间。
今日这仨都来了,还在凤鸣轩,直觉告诉她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昨儿下午,阿照你去了都堂,我与同春不是追那辆马车了嘛。”
“对,你们有何发现?”
万长鸾在她对面,半趴桌面,俯身凑近了些:“那马车里的,不是张府的人,是这凤鸣轩的清倌人!”
梅若鸿已提前知晓事由,接过话茬:“那清倌人名唤墨秋辞,被张家二公子请入府中抚琴献艺,听闻对她极为倾心,甚至想为她赎身纳娶。”
万长鸾:“可墨秋辞卖艺不卖身,对这张家二公子没那心思!”
“所以?”
慕同春指了指对面的房间,“此时张家二公子就在隔壁呢!”
“墨秋辞也在?”
三人摇头,“还没到呢!”
“我们打听到墨秋辞多次拒绝,气坏了张家二公子,今日说是要来硬的了。”
师荣木激动地插话:“所以你们今日是来英雄救美的?”
梅若鸿抬手搭在师荣木的肩上,“可以这么说。”
这边说得起劲,守门的红刃指了指旁边,提醒:
“隔壁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