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仁安堂的主仆两低声说着。
春桃:“三夫人对姑娘可真好!”
许宜安点头感慨,“母亲确实不错!”
“五妹妹!”,许宜湘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许宜安有些诧异她竟还没走,出声询问:“四姐姐有何事?”
许宜安与许宜湘并不相熟,因着上次之事还有些结怨。
许宜湘艰难开口,“五妹妹。。。我有些话想单独同你说。”,说完她朝春桃看了眼。
许宜安点头,“春桃你在这等我。”,然后往许宜湘那处走去。
许宜安跟着许宜湘沿着伯府铺就的青灰色条砖小路走了许久。
许宜安等的有些不耐了,许宜湘才慢慢开口,“五妹妹,上次之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污蔑你。”,她说完此话后顿觉身子一轻。
许宜安有些意料之中,轻声说:“四姐姐,此事我并未放在心上。”
“况也是我先连累你,你有些怨气也是寻常。”
许宜湘未曾预料许宜安竟是这样想的,“真的嘛?”
许宜安朝她肯定点头,“是的,说到这个,妹妹还未恭喜姐姐得获佳缘!”
想到自己的婚事,许宜湘有些羞涩,霎时一抹红霞沁满面颊,分外娇羞。
许宜湘其实生的很不错,长眉轻敛,一双杏眼水光潋滟,注视人时眉目含情,只是平日过于胆怯,导致气质有些畏缩,没把自己长处展现出来。
许宜湘瞧许宜安此话不似作伪,便少几分顾忌,把藏着的事吐露出来,“五妹妹,我想同你说一个故事。”
“你说。”
“其实是我先识得陈书平的。”
陈书平是许宜舒的未婚夫。
“嗯?”,此事许宜安倒从未听说。
“一年前,咱们一同去安庆侯府参加寿宴时,我因衣服弄脏不慎与你们走失,在侯府的园子里迷了路。”
她自嘲,“你知道姐姐我的,我一向不聪明!我走着走着误入了男子所在的场所,这可把我吓坏了,就在我不知该如何才好时,他看见了我。”
“他起初见我时很是惊讶,后看我因窘迫而不知所措的模样,便移开了视线,只是默默帮我寻找府中的女使,后来在他的帮助下,我换好了干净的衣服,与你们汇合。”
“从那后只要外出就宴时,我总会偷偷往男席那边望去,只希望能再看他一眼,可我却再未见过他。”
“就在我死心之时,我在伯府看见他了!”
“起初我很激动也很高兴,我在想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但很快我就清醒了,他从未问过我的家世和姓名,他怎么可能是来找我的!”
“何况那时的我那样难看,也许他早就不记得我了吧!但我知道我的内心仍残留着一丝渴求,希望他是为我而来。”
“可惜并不是,他是来相看三姐姐的!”
“我知三姐姐同你一样爱慕的是沈砚舟,于是我又悄悄地想,要是三姐姐拒绝了,那母亲会不会安排我同他相看呢?”
“可是母亲还是不顾三姐姐的想法,定下了三姐姐与他的婚事,外人都认为我是因你之事受牵连才导致婚事不顺,实际上只是我自己不愿罢了。”
“我并不是因为心生妒忌才将那些话说出去的,我只是觉得三姐姐凭什么那样看不起他,他明明是个很好的人。”
“我觉得他值得更好的爱人。”